“大哥,你看。”沈随安把花递给他,“谁会在清明前,来给我爸妈扫墓,还放一束鸢尾?”
李瑞安接过花,眉头皱起。他仔细看了看丝带和花束,又蹲下身检查墓碑周围。在墓碑背面,靠近地面的位置,他发现了一点泥土被翻动过的痕迹。
“有人动过土。”他沉声道。
“什么?”李勇也走过来。
李瑞安用树枝轻轻拨开那处的泥土,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金属边角。他继续挖,很快,一个巴掌大的铁盒被挖了出来。
铁盒锈迹斑斑,但保存完好。上面没有锁,只有简单的搭扣。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雨还在下,但没人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小小的铁盒上。
“打开看看?”李承安说。
李瑞安看向沈随安。这是她父母的墓,这个盒子,理应由她来决定。
沈随安的手在抖。她看着那个铁盒,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盒子。
“打开吧。”她最终说。
李瑞安小心地打开搭扣。铁盒里没有想象中的贵重物品,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照片。
一封信。
还有一把……钥匙。
照片是彩色的,但年代久远,已经褪色。上面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婴儿。男人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笑容爽朗。女人温婉秀丽,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
婴儿裹在粉色襁褓里,只露出小半张脸,但能看出是个女孩。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青山、婉妹与女儿满月。1999年4月。
沈随安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她的父母。还有……满月的她。
可这张照片,她从未见过。李家相册里只有她百天后的照片,满月照一张都没有。冯峨说过,可能是车祸中遗失了。
但现在,这张照片出现在父母墓地的铁盒里。
是谁放的?
沈随安颤抖着手,拿起那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署名,但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一个图案——一朵鸢尾花。
她小心地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只有一页,字迹清秀有力:
“青山、婉妹:
见字如面。满月宴一别,已近一月。听闻你们计划拓展海外业务,甚喜。随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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