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晴了。陈默?他在里面。我恨的,可能是那个一直走不出来的自己。”
林晚看着他。
“所以?”
“所以,”周远山说,“我想走了。”
林晚愣了一下。
“走?去哪儿?”
“不知道。”周远山说,“到处走走。这些年一直困在这个城市里,没出去过。”
林晚沉默了几秒。
“周明知道吗?”
“知道。”周远山说,“他说让我放心去,他会照顾好自己。”
林晚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锐利、警惕、满眼仇恨。现在的他,眼里的那些东西淡了很多,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沉淀。
“什么时候走?”
“下周。”周远山说,“走之前,想跟你说一声。”
林晚没有说话。
“林晚,”周远山看着她,“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找到那些证据,谢谢你没放弃。也谢谢你……让我看见,有些人可以重新开始。”
林晚的眼眶有点酸。
“你也是。”她说,“你也可以重新开始。”
周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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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晚回到家。
江临川已经在院子里等她了。看到她回来,他站起身。
“怎么样?”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周远山要走了。”
江临川看着她。
“走?”
“出去走走。”林晚说,“他说困在这个城市太久了。”
江临川没有说话。
林晚靠在他肩上。
“他说谢谢我。”她轻声说,“说谢谢我让他看见,有些人可以重新开始。”
江临川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你让他看见了。”他说。
林晚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月季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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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晚去了老宅。
林建国正在院子里修剪月季。看到她,他直起身。
“晚晚?怎么今天又来了?”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爸,周远山要走了。”
林建国愣了一下。
“走?去哪儿?”
“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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