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句虚言。”
她开始说。
说她哥哥如何被钱明打死,说她如何告到顺天府,说顺天府尹王茂如何收了钱家的银子,说她哥哥的案子如何被压下来,说这五年来,她如何夜夜梦见哥哥浑身是血的样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开始发红,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满殿寂静。
皇帝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钱文广何在?”
钱文广从班列中走出,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
“陛……陛下,臣冤枉!臣没有!这女子血口喷人!”
“冤枉?”皇帝冷笑一声,“那这份账册,也是血口喷人?”
他把那份检举信扔到钱文广面前。
钱文广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那是周延玉的笔迹。
那上面记的,是他亲手送出去的五千两银子。
“臣……臣……”
“来人。”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钱文广革职查办,押入刑部大牢。顺天府尹王茂,一并收监。”
钱文广瘫软在地,被人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这是建元十五年以来,第一个被当廷革职的三品大员。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份匿名检举信,一个敢作证的女子,和一个……
躲在暗处的人。
退朝后,慈安寺后院。
沈昭昭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经书,却没有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
老槐树的枝头,停着一只喜鹊,正在叽叽喳喳地叫。
“姑娘。”青杏从外面跑进来,满脸喜色,“姑娘!好消息!钱文广被革职了!王茂也被抓了!”
沈昭昭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青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姑娘,这事……是不是您……”
沈昭昭看了她一眼。
青杏立刻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沈昭昭抬眼看去,就看见陆离站在窗外。
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可眼底,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光亮。
“姑娘。”他说,“成了。”
沈昭昭点点头。
“沈星呢?”
“已经安顿好了。”陆离说,“北镇抚司那边,萧成栋不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