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香怜二人立刻飞红了脸(因为抽个头是个色场黑话),都立刻质问道:“你逮住什么了?我们干什么了?”
金荣笑着说:“我现在逮住了是真的!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当时,贴一炉烧饼,就是男子之间互相同性恋的代称,大约指俩人互相抱着吧,于是所以又说不从炉子里买一个烧饼?
秦钟、香怜本来没发展到那个阶段,又羞又气,也不理他,就忙跑进来,想教务主任贾瑞告状,说金钟欺负他俩。
那贾瑞也是个贪便宜没品质的人,经常勒索学生,又图稀着薛蟠给他些金钱酒肉,于是一任薛蟠横行霸道。那金荣从前也当过薛蟠的同性恋好朋友,先被薛蟠抛弃了,薛蟠又改跟香、玉二人好,现在并香、玉又渐渐抛弃了。所以金荣来寻香怜的不是——夺“夫”只恨吧。那贾瑞,因为薛蟠乱搞,薛蟠就给他金银好处,现在薛蟠不怎么来这里搞了,自己的额外收入也没了,又怨香怜、玉爱当时跟薛蟠好的时候不在薛蟠面前美言来帮补自己(给自己钱),所以正对二人都没好气,于是这里并不替香怜作主,反把香怜呵斥了几句。秦钟因为是宝玉带来的,他不便说,但也只得讪讪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金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教务主任给自己客观撑了腰,于是更加得意了,摇头咂嘴的,更不断地把许多闲话说出来。香怜听了就不忿,于是隔着桌子,就跟他口角起来。金荣越说越没边了,一口嚷嚷着咬定:“刚才我分明看见他们两个,在后院互相亲嘴摸屁股,两个商议定了,轮着互相操。俩人撅个草根抽长短,谁抽到长的谁就先干!”
金荣只顾得意乱说,外面的宝玉的跟班里的茗烟,是个年轻小子,最得用的,就听见了。一看金荣这么欺负自己的主子的好朋友秦钟,说他和他互相抽草根,谁的长谁先干,当即恼的不行,一头就冲进教室来了。茗烟指着金荣,叫:“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然后一把揪住金荣的脖子,问到:“我们操屁股不操屁股,管你**相干!横竖没操你爹去就罢了。你好小子,你敢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也骂得好豪爽啊。真是得用的。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嘛。满教师的子弟都怔怔地望着看热闹。教务贾瑞连忙吆喝:“谁在这儿捣乱,茗烟不许撒野!”
金荣脸已经气黄了,说:“反了,反了,奴才都敢如此,你配跟我说?我跟你主子说。”便扭手就去抓打宝玉。还没跑到宝玉跟前,脑后嗖的一声,飞来一块大砚台,也不知谁人打的,却没打着,正落在旁边贾菌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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