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摸索着回握住老太太的手,“我可以跟爷爷奶奶一起过节吗?”
大眼睛眯起,弯出了月牙的弧度,笑得干净又纯粹,“真好。”
顾正渊无声叹气,他看着母亲坚决的态度,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侄子,最后视线落在那个嘴角还有浅浅梨涡的少女身上。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三对一。他再坚持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随您。”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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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被昂贵的欧式纱帘切割成细碎的金粉,洒在顾家老宅的客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大红袍的茶香,混杂着几缕若有似无的脂粉气。
顾老夫人有午睡的习惯,吃过饭便回房歇着了。顾正渊去了书房处理公文。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曲柠,以及刚到访不久的几位顾家旁支女眷。
曲柠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她坐姿极规矩,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捧着一只茶盏,微垂着眼帘,像是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没人搭理她。
在这些眼高于顶的贵妇眼中,这个穿着校服、拿着盲杖的女孩,大概是不重要的亲戚客人。
不值得浪费口舌。
她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昨晚那个轰动京圈的大新闻上。
“哎哟,你们是没看见,昨晚林家那个脸色,精彩得跟开了染坊似的。”
说话的是顾家的旁支三婶,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高定,手里捏着一把苏绣团扇,摇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我在热搜上看见了。”另一位表嫂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听说那个真千金是乡下长大的?养父还在庆典上闹事,拿酒瓶子砸了林振远的脚?”
“可不是嘛!”三婶以此为荣,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全客厅的人都听见,“我当时就在现场。那场面,啧啧啧,那个养父穿个破拖鞋,一身馊味。林月璃在台上脸都白了,差点晕过去。”
“张口就是五百万,两千万。倒是心黑,这辈子没见过钱吧?”
“真作孽。”表嫂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鄙夷,“林家也是造孽啊,替别人养孩子十几年。听说找回来那丫头还是个瞎子?”
“是,瞎了,也不懂礼数,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三婶以此为笑料,振振有词,“还有她那个养父,看一眼都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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