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真皮扶手,还有,你名下那个什么贵妇慈善基金会,三千万的亏空补齐了吗?
经侦大队和审计局的人估计这会儿已经在你家喝茶了,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跟我讨论离场的规矩?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才被拆穿假钻、好不容易躲到人群后头的楚思思,眼见自己巴结的大树要倒,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踩着恨天高猛地冲了出来。
她红着眼,双手死死抠住按摩沙发的边缘,企图借着体重优势把这台机器连带着沈青梧一起掀翻在地。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沈青梧看着那张扭曲的脸,连躲的动作都懒得做。
一声闷响。
楚思思的手根本没碰到沙发皮,就被一只带着白色纯棉手套的有力手掌死死钳住了手腕。
严旭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侧面,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门神,手腕一转,直接把楚思思甩得踉跄倒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楚思思那个没拉拉链的晚宴包里骨碌碌滚出了一枚镶嵌着祖母绿的古董金袖扣。
系统红光一闪。
沈青梧瞥了一眼那弹窗上标注的晚清御赐物件及失主秦爷字样,脑海中迅速调取了刚才秦爷冲下楼时,二楼半敞开包厢的桌面上似乎确实摆着一对差不多的物件。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泪水,楚小姐,当贼也是需要技术的。
你刚从二楼秦爷包厢桌上顺走的那枚御赐袖扣,都从包里滚出来了,这会儿还想在我这碰瓷?
不远处正小心翼翼抱着三千万绝版红酒的秦爷闻言,浑浊的老眼猛地一厉。
他身边的几个黑衣保镖二话不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把还在地上哀嚎的楚思思反剪双手,当场开始了搜身。
闹剧进行到这一步,空气里原本高雅的百合花香已经被汗水和恐慌发酵成了一股极其廉价的味道。
沈青梧正考虑要不要闭上眼睛屏蔽这群人,一片阴影突然罩了下来。
薄砚辞不知何时走到了沙发前。
他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浑身发抖的江太太,只是微微侧首,嗓音冷如碎冰,严旭,通知伯爵会所的经理。
从现在起,江女士以及今天在场参与闹事的名单,全部录入薄氏旗下所有酒店、高端商场及私人会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