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电波都像是在蹦迪,今天怎么可能连一丁点浅层觉醒的迹象都没有!
沈青梧那刚刚开机的大脑缓慢处理着这几句信息。
懂了。
原来这个蛇精病有严重的失眠症。
怪不得刚才握住他手腕时,系统提示“感知共享”,合着是把她这“雷打不动睡足十小时”的咸鱼生物钟,强制复制黏贴给这台常年过载的超级计算机了?
这可不行。
咸鱼的睡眠磁场也是有版权的,而且这男人的头实在太重了。
沈青梧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薄砚辞那定制西装的宽阔肩膀上,嫌弃地往外用力一推。
醒醒。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没睡醒的沙哑与起床气,毫不客气地吐槽,薄医生,碰瓷也挑挑地方。
你的头太重了,把我这条限量版高定裙子的褶皱都压平了,这可是要按毫米算干洗费的。
这毫不客气的一推,直接让那颗高贵的头颅从裙摆上滑落,砸在了沙发的软垫上。
薄砚辞的睫毛猛地一颤,那双常年结冰的眼眸豁然睁开。
没有初醒的迷茫,也没有常人被打扰深度睡眠时的狂躁起床气。
沈青梧敏锐地捕捉到,他瞳孔里闪过的第一情绪,竟然是一种极度不可置信的恐慌。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跋涉了二十年的旅人,突然重见天日时,因为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轻盈,而产生的不真实感。
他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扯掉了额头上的电极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畅地进入肺腑,脑海中那根二十四小时都在疯狂拉扯、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神经弦,彻底安静了。
那种仿佛被重置了出厂设置的清爽感,让他常年冰冷的手脚都开始回暖。
薄砚辞缓慢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盯在沈青梧的脸上。
沈青梧被他盯得有点发毛。
如果说之前这位蛇系大佬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解剖一个有趣的异常标本,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玩味;那么现在,那眼神里的冰冷外壳已经彻底融化,露出了一种深渊般的偏执。
就像是一个濒死的瘾君子,突然锁定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命的、绝版且不可替代的专属药剂。
你刚才……薄砚辞的嗓音沙哑得惊人,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连带看她的目光都带上了某种不容抗拒的掠夺欲,对我做了什么?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随手抚平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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