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在直播里发疯投毒,睡觉算什么毛病?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王波照办。
我不去!谁要跟这个毒妇一起上节目!
伴随着一声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嘶吼,二楼楼梯口突然飞下来一个青花瓷花瓶。
砰的一声脆响,碎片在名贵的地毯上炸开。
陆小宝顶着他那头被纱布缠得像个木乃伊的脑袋,愤怒地冲了下来。
紧接着,砰!
砰!
又是两个明代仿古花瓶惨遭毒手。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破坏行为,表达着对自己被强制安排行程的极度抗拒。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景山气得嘴唇直哆嗦,却对这个从小溺爱到大的独苗舍不得下重手。
沈青梧不紧不慢地将签好字的合同推给王波,随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
她的视线从满地狼藉的碎片,缓缓移到陆小宝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语气诚恳得甚至带了一丝赞赏。
极佳的核心爆发力,优秀的三角肌耐力,以及极其充沛且无处发泄的雄性荷尔蒙。
沈青梧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你这种好苗子,关在别墅里摔花瓶简直是对国内人力运输行业的一大损失。
她指了指门外,市中心中央商务区那个十字路口,刚好缺一个拉黄包车的苦力。
以你现在这股拆迁办主任般的牛劲儿,一天拉个两百趟绝对不在话下。
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自己赚回被封禁的游戏装备钱,简直是完美闭环。
去吧,别让命运的黄包车等太久。
陆小宝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浸水的棉花,原本准备好的几百句脏话被“封禁的游戏装备”这几个字精准击中了七寸,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脸红脖子粗。
他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连头发丝都透着慵懒的女人,深知在武力和智商的双重压制下,自己就算把这栋房子拆了也伤不到她分毫。
最终,他只能极其憋屈地冷哼一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无辜的垃圾桶,砰地一声摔上房门,物理闭麦。
王波看沈青梧的眼神已经从看豪门阔太,变成了看某种镇宅神兽。
这控场能力,这毒舌输出,节目效果绝对拉满。
出发录制的那天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节目组的豪华保姆车已经停在陆家大宅的雕花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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