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既然这么喜欢加料,那她作为礼仪之邦的传人,自然要大方地给他来个超级加倍。
“没问题了?”薄砚辞放下刀叉,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死死盯着她。
“那盘沙拉,还有那碗蘑菇汤,都尝一口。”沈青梧下巴一抬,使唤得理直气壮,“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毒下在汤里了。”
薄砚辞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银勺,骨节微微泛白。
他挨个将剩下的菜品尝了一遍,尤其是那盘生菜沙拉,他吃了一大片。
沈青梧这才心满意足地拿起叉子,避开他碰过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了块没沾染任何药剂的边缘碎肉。
肉质入口即化,米其林的手艺确实省牙。
墙上的复古挂钟滴答作响,十分钟转瞬即逝。
沈青梧正喝着最后一口温热的白水,对面的薄砚辞突然毫无预兆地抬手捏住了高挺的眉心。
他那张向来毫无破绽的脸庞此刻透出一股极其反常的苍白,金丝眼镜后的深灰色眼眸开始剧烈涣散。
一种强烈的、足以强制切断所有神经元链接的恐怖困意,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淹没。
这绝不是疲劳导致的犯困,这是物理层面的断电。
薄砚辞的大脑疯狂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但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指控都来不及组织,高大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两下,“砰”地一声闷响,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餐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餐具被震得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薄总!”一旁的何丰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扶住薄砚辞的肩膀,猛转头怒视沈青梧,“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青梧抽了张湿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指尖沾上的水渍,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可能薄总这几天切牛排累着了,突发低血糖吧。这大理石挺凉的,还不赶紧把你家主子扛回客房?”
何丰咬着牙,根本顾不上追究,手忙脚乱地将高大的薄砚辞架在自己肩膀上,试图把人往楼上拖。
就在何丰被薄砚辞的重量压得连连后退的瞬间,沈青梧顺势站起身,身体前倾,指尖极其精准且轻盈地从薄砚辞微敞的西装内侧口袋里,夹出了那部纯黑色的定制手机。
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连她自己都佩服这具咸鱼身体在关键时刻的肌肉记忆。
手机屏幕随之亮起,弹出面容识别的请求。
沈青梧伸手捏住薄砚辞那张冷峻的脸,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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