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央立刻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伴随着手机极轻微的一下震动,四个大字无情地糊在沈青梧的视网膜上:余额不足。
她换了个姿势瘫在柔软的靠枕上,指尖顺势勾选了另一张绑定的黑金副卡,结果依旧是惨烈的交易失败。
几乎是同一秒,屏幕上方弹进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正是那个前不久刚被警车打包带走的倒霉前夫。
“沈青梧,别以为你赢了。识相的就把刚才的录音原文件交出来,否则我会立刻冻结你名下的所有副卡,断掉你全部现金流!陆氏的法务部已经花重金把我保释出来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看着这行字,沈青梧嫌弃地撇了撇嘴。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这种古早霸总掐断经济命脉的戏码,这套路老掉牙得连村头的大黄狗看了都要摇头。
胃里传来一阵抗议的空虚感。
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去厨房翻点陈诚囤的压缩饼干对付一口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清脆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反派经济封锁。触发白银进阶任务:请保持‘能白嫖绝不自己掏钱’的顶级咸鱼素养,连续享用三份顶级外卖,且必须由他人代为支付一切费用。任务完成将掉落首个黄金大红包!”
这系统不仅懂事,还挺懂怎么给人添堵。
沈青梧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懒洋洋地越过宽大的双人床,落在了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深秋的阳光透过防爆玻璃在地毯上切出一块光斑,薄砚辞正坐在那里。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厚重的皮质病历本,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黑亮色的钢笔,笔尖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极具节奏感的沙沙声,似乎正在记录刚才那场荒诞闹剧的心理学分析。
“薄医生。”沈青梧开口,嗓音里透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沙哑。
笔尖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薄砚辞抬起头,镜片后的灰眸深邃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我饿了,劳驾下楼帮我拿个外卖。”沈青梧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手机,顺理成章得仿佛在使唤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全职管家,“顺便帮我垫付一下餐费,外加给骑手一万块的小费。记得刷你自己的卡,我破产了。”
薄砚辞的目光在她那张没有丝毫窘迫感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点个外卖要给一万块小费,也没有质疑她凭什么支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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