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都红了,想开口求情,却被刘妈妈一个眼神止住。
桑榆岿然不动,“我已决意与程澈和离,以后与夫人再无关系,夫人无权责罚。”
“放肆,”程夫人抬手砸下桌上的茶盏,瓷片迸裂在桑榆脚前,溅起的碎片打在她的裙摆之上。
“如今你还是程家妇,程府由不得你撒野。还站着做什么?刘妈妈,你们都是死人吗?押她去祠堂。”
刘妈妈叫喊一声,屋内涌入五六个粗壮婆子,将桑榆围住。
桑榆轻咬着贝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上前,她势单力孤,无力反抗,若是被拖走更难看。
她开口道:“不用,我自己走。”
程夫人见她服软,轻勾起唇角。
桑榆收回目光,转身往外走。
祠堂阴冷。
桑榆跪在蒲团上,望着满墙的牌位。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冷的光。
膝下的蒲团很薄,凉意从膝盖一点点往上蔓延。
祠堂里光线昏暗,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桑榆全身无力,头越来越沉。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生病了,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很烫。
昨夜泡了那么久的河水,又拖着重伤的沈寂走了几里山路,在破庙里熬了一夜,回来一口东西都没吃下,还被押到这阴冷的祠堂里跪着。
不烧才怪。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小腿却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来人……”她开口,一说话就感觉喉咙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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