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姨说,你是属猴的。村里人说这两种属相的人要是结婚在一起,是上等婚,绝配。”
我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注意我,才能让她和我说话,才能让她生气地骂人。
“姓肖的,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怎么敢用这样的比喻?我们根本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你这样说,简直就是侮辱我!”
“表姐,生肖么,是没有阶层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再高贵再有身份的人,也是这十二生肖中的其中一个。我说的,也只是民间对生肖的一种解释,又不是说你和我。”
“你来岛城几天啊,就伶牙俐齿地学会摆道理了。我现在命令你,把椅子撤掉,要看电视蹲地板上看!”
“得令。”我把椅子放回到原来的位置,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我会算,三姨和姨父快回来了,进门一看我坐地板上看电视,知道是表姐在虐待我,她少不了一顿训。
时间不大,姨父和三姨一前一后回来了,三姨一眼就看到我在地板上坐着,站我面前问道:“墩儿,又不是没凳子,你为啥坐地板上?”
“这样坐着舒服。三姨,很舒服。”
三姨摇摇头,看向佳佳:“是你让墩儿坐地板的?”
“他愿意,跟我啥关系!”气呼呼地站起身,翻了个白眼后,一只脚抬起来,差点踢到我的屁股上,然后回她房间了。
我故意说:“三姨,不怪表姐,是我自己愿意的。”
姨父也生气了:“佳佳也太不像话了。”
三姨就走到佳佳房间门口,说:“你这么对待墩儿,你爸都生气了。墩儿是大人了,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他学厨师很快,不久就能挣钱了,而且,人也越来越精神,以后会有发达的一天,到那时,你怎么面对他?”
“他再怎么变,也是山里娃,脸上的老皮就是褪去了,身上流淌着的也是农民的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姨父吼了一声:“佳佳,你给我出来!”
她出来了,看到爸爸生气的样子后,有些发怯:“爸,为了他,你要打我么?”
姨父从未打过她,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她的巴掌哆嗦着,但始终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努力镇静下来后,才说道:“佳佳,墩儿是山里娃,身上流淌着的确实是农民的血。”
“你的身上流着我和你妈妈的血,不也是农民的血吗?在这座城市里,上溯三代,都是农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没有他们种粮,你能长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