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没有。”林逸转头看向屋檐下的笼子,“但咱们这两只……不普通。”
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竹笼上。
话痨睡着了,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捧哏还醒着,隔着笼子的缝隙,静静地看着堂屋里的灯光。
那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鸟。
凌晨两点,对讲机响了。
王铁柱压低的声音传来:“林哥,来了。三个人,背着包,正在老槐树底下挖坑。”
“能看清脸吗?”
“太黑了,看不清。但有个光头,应该是上次那个。”
“等他们把东西埋好。”林逸说,“人赃并获。”
“明白。”
对讲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寂静。
林逸握着对讲机,手心出汗。
堂屋的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拉得老长。苏婉清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已经凉透的茶杯,手指微微发抖。
窗外,夜色浓稠。
忽然,对讲机里传来一声低吼:“动手!”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叫骂声、重物倒地的闷响。手电光柱在黑夜里乱晃,晃得人心慌。
“按住他!”
“还有一个跑了!”
“追!”
林逸抓起手电冲出门。
苏婉清跟在后面,跑了几步又折回去,拿上了那台便携摄像机。
老槐树在夜色里像一尊庞大的怪物。三个人被按在地上,王铁柱和两个村民用膝盖顶着他们的背。地上散落着几个塑料桶,盖子摔开了,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
还有一个跑了的,正往山坡上蹿。
林逸正要追,头顶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金羽。
它在夜空中盘旋半圈,俯冲,爪子精准地抓在那人肩膀上。布料撕裂,那人惨叫一声,脚下绊到树根,整个人滚下山坡。
黑子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口咬住他的裤脚。
“别咬!”林逸喊。
但已经晚了。那人疼得直叫唤,被黑子拖拽着,一路滑到槐树底下。
王铁柱上前,用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
四盏强光手电同时打开,照在四张惨白的脸上。
光头,瘦高个,还有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人——都是生面孔,但眼神里那股狠劲儿,和前几天那三个人一模一样。
“谁让你们来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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