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是从一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开始的。
李薇薇盘腿坐在石凳上,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某相声大师的经典段子。她按下播放键,字正腔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您听这绕不绕?”
屋檐下,话痨和捧哏并排站在横梁上。
话痨昂着头,冠羽微微颤动,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能看懂似的。捧哏则歪着脑袋,耳朵位置的那撮细羽轻轻抖了一下——这是它专注时的习惯动作。
“吃、葡、萄。”话痨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发音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
“不吐葡萄皮。”捧哏接上,声音平板无波。
“不对不对。”李薇薇暂停视频,身体前倾,“要有节奏感!‘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中间这个停顿,得让人听着舒服。”
她示范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的味道。
话痨扑棱了一下翅膀,似乎在消化这个“节奏感”。它清了清嗓子——如果鸟有嗓子的话——重新开口:“吃、葡萄……”
停顿。
“不吐、葡萄皮。”
这次好多了。停顿的位置对了,那种调侃的语气也模仿出了三分。
李薇薇眼睛一亮,按下录音键:“再来一遍!捧哏准备接下一句!”
“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捧哏接得很快,但依然是平铺直叙。
“要有转折感!”李薇薇拍了下石桌,“‘倒’字要重音,要突出那个反常!来,跟我念——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她夸张地做出重音口型。
两只鹦鹉对视了一眼。
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话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捧哏:“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重音出来了。那个“倒”字,被捧哏念得又脆又亮,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荒谬感。
李薇薇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对对对!就是这样!”
院子里其他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王铁柱扛着锄头站在月洞门边,咧着嘴笑。刘晓雨从实验室窗户探出头,手里还拿着试管。苏婉清端着刚洗好的野菜,水珠顺着篮底滴滴答答。
林逸靠在桃树下,看着这一幕。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话痨和捧哏的羽毛被照得发亮,灰色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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