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去抓药。还有,这三天,每天早晚,用热水给她敷腿,敷完轻轻按摩,从脚踝往上。”
他写了方子,又交代了注意事项。王大娘千恩万谢,非要塞钱给他,林逸死活不要。最后王大娘抹着泪说:“林逸,你是好人……你跟你爷爷一样,都是好人。”
提到爷爷,林逸心里一动:“阿婆,您认识我爷爷?”
陈阿婆靠在炕头,喝了点水,精神好了许多。她看着林逸,眼神有些恍惚:“认识……怎么不认识。林青山嘛,村里谁不认识。他是个好人……就是命苦。”
“命苦?”
“是啊。”陈阿婆叹了口气,“那年修水库,他为了救个人,把自己腿砸断了。后来……后来他经常往后山跑,一去就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总是魂不守舍的,问他也不说。”
林逸心跳加快:“后山?他去后山干什么?”
“谁知道呢。”陈阿婆摇摇头,“有人说他在后山埋了宝贝,有人说他在找什么东西。有一回,我问他,他跟我说……说后山不干净,让我们少去。”
不干净。又是这三个字。
“那您知道,后山哪里不干净吗?”林逸追问。
陈阿婆想了想,皱起眉头:“具体哪儿,我也说不清。但听老辈人说,后山深处,有个地方叫‘哭丧谷’,晚上能听见有人哭,还有红色的鬼火飘来飘去……”
红色的鬼火。
林逸脊背一凉。昨晚看见的那些红光,难道就是陈阿婆说的鬼火?
“那地方在哪儿?”
“不知道。”陈阿婆摇头,“我年轻时候好奇,跟人去找过,没找着。后来就不敢去了。林逸啊,你听阿婆一句劝,后山深处,千万别去。你爷爷当年就是……”
话没说完,她剧烈咳嗽起来。
林逸赶紧给她拍背顺气,等她缓过来,再想问,陈阿婆却摆摆手,闭上眼睛,像是累了。
“让阿婆休息吧。”林逸起身,“大娘,按方子抓药,按时敷腿。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走出陈阿婆家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夜快要过去了。
林逸走在回老宅的路上,脚步很沉。不是累,是心里沉。陈阿婆的话像石头,压在他心上。爷爷当年经常去后山,魂不守舍,还说后山不干净。红色的鬼火,哭丧谷……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那片长着鬼哭草的战场。
他抬起头,望向后山方向。
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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