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两万三千五,还差两万六千五。
而且陈明远那边还没敲定。万一他反悔,或者压价……
林逸放下水瓢,看向墙头。晨光渐亮,远处村庄升起炊烟,鸡鸣狗吠,又是一天开始。这平静的田园景象下,暗流已经汹涌。
他需要钱,需要尽快变现。也需要力量,需要能震慑赵老三这种人的力量。
灵泉能催熟果树,能治愈伤病,能强化身体,但不能变出钱,也不能让恶人退却。
至少现在不能。
林逸回到屋里,从床下拖出那个装钱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用橡皮筋捆着。他一张张数过去——两万八千六百。这是他的全部家当,包括卖桃的收入。
还差两万一千四。
他合上铁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平缓,像在计算,也像在思考。
然后他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半旧的皮鞋。这是他回村时带的,本想留着见重要场合穿,现在看来,得提前用上了。
换好衣服,他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皮肤黝黑,眼神沉稳,已经看不出程序员的痕迹,倒像个地道的农民。只有那双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老茧,但依然修长灵活。
他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镇住赵老三的人。
“黑子,看家。”他拍拍土狗的脑袋,“金羽,跟我走。”
金羽展翅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落在他的肩头。猛禽的体重不轻,但林逸站得笔直,像扛着一枚勋章。
出门前,他看了眼桃树。满树繁花在晨光中绽放,粉白如霞,香气扑鼻。这美好之下,已经染上阴影。
但他不会退。也不能退。
村路上,早起的村民看见他这身打扮,都投来诧异的目光。白衬衫在村里是“干部装”,只有去镇上办事、或者见重要人物时才穿。林逸穿成这样,还带着那只吓人的大鸟,是要干什么?
林逸目不斜视,径直往村东头走。他要找的人是村支书李长河——老村长的侄子,在村里当了十几年会计,三年前老支书退休,他接任。虽然威望不及老村长,但毕竟是官方的人,赵老三再嚣张,也得给村支书几分面子。
李长河家是栋三层小楼,外墙贴白瓷砖,在村里算气派。院门敞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早间新闻。
林逸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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