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但量大。他需要做的,是把灵井水掺进灌溉水里,慢慢改良这片土壤。
“凭这个。”林逸站起身,摊开手心。那捧红壤在阳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我会改良土壤。”
“咋改良?”林永福也凑过来,“我听镇上的技术员说,这种地得用大量有机肥,还得掺河沙、石灰,改良三五年才能种果树。”
“我有我的办法。”林逸没多说。有些事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
下午一点,旋耕机到了。
是台老旧的拖拉机,后面挂着个锈迹斑斑的旋耕刀。开车的师傅姓刘,五十来岁,黑脸膛,满手油污。他把车停在路边,跳下来,先看了看地,又看了看林逸。
“这地硬得跟石头似的。”刘师傅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旋耕机得加钱,一天三百五。”
“三百。”林逸说。
“三百二。”
“三百。不干我找别人。”
刘师傅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行,三百。但先说好,这地太硬,刀片要是崩了,你得赔。”
“崩不了。”林逸指了指西边那片已经清理出来的地,“先耕那边。土松了,刀片就没事。”
旋耕机“突突突”地响起来,黑烟从排气管喷出,在山谷里回荡。刘师傅驾驶技术娴熟,拖拉机稳稳地开进地里,后面的旋耕刀开始旋转,刀片切入泥土,翻起一道道土浪。
效果立竿见影。
板结的红壤被破碎,草根被切断,碎石被翻到表面。原本坚硬得像水泥的地面,在旋耕刀下变得松软,像刚出炉的发糕,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腥甜气味。
林永贵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机器……真他娘厉害!”陈大壮喃喃道。
“一天能耕十亩。”刘师傅在拖拉机上喊,“你们要是能把地里的石头清干净,我能耕更快!”
林逸没看旋耕机,他在看土。翻出来的土壤颜色深了,湿度高了,那些被切断的草根在阳光下迅速枯萎。灵井水的滋养正在悄然渗透——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比例,但对这片贫瘠的土地来说,已经是久旱甘霖。
他走到地头,拎起一桶井水,浇在刚翻过的土地上。水渗进土壤,迅速消失,只在表面留下深色的水印。灵井水里那丝微弱的生机,正顺着土壤的缝隙向下渗透,唤醒沉睡的微生物,改善土壤结构。
太阳西斜时,西边那片五亩地已经全部翻完。松软的泥土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踩上去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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