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林川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另一个猜测。
“如果那个视察江浦县的老登就是朱元璋……那该是好?”
想到这里,林川打了个冷颤。
自己在江浦对老登忽悠什么“沉没成本”,还吐槽大明律法太严,甚至还想拉他投钱盖戏院……
如果真的是他,那这次入宫谢恩,到底是谢恩,还是谢罪?
“富贵险中求,名声险中刷,古人诚不我欺,但古人没告诉我,刷过头了容易直接重开啊!”
林川回到夏原吉的院子里,沐浴更衣。
面圣前沐浴是必须的,以示对皇权的尊重。
按照觐见制度,官员需着公服,穿戴新的官服,不得穿便服或旧官服,须整洁无污,符合朝廷礼制。
林川很快完成换装。
从七品的青色官袍,料子是新发的,透着股浆洗过的硬挺。
束上素银带,戴好乌纱帽,林川对着铜镜正了正衣冠。
“啧,帅得平淡如水,却又正气凛然!”
按照制度,还得备下谢恩辞,需提前拟好百字内简短效忠语,提前背熟。
林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想到一份谢恩辞,核心思想就十二个字:谢主隆恩、誓死效忠、直言敢谏!
朱元璋这种草根出身的皇帝,最烦文臣在那儿“之乎者也”地凑字数。
你跟他玩虚的,他能让你这辈子都变成虚的。
收拾妥当,林川推门而出,大步流星直奔午门。
午门的风,冷得像老板的脸。
林川到了地方,没急着进去。
倒不是说他慢性子,而是官位不够,进宫得等。
林川就那么干站在汉白玉砖上,看了一个多时辰的风景。
期间有几波巡逻的禁卫军眼神如刀,甲胄摩擦的声响在午门外激荡。
终于,一名负责接引的鸿胪寺官员慢悠悠地挪了过来。
“刑科林给谏?”
“正是卑职。”
“走吧,陛下在文华殿召见,记住了,入殿行五拜三叩礼,嘴巴闭紧,问你再答,不问就当个哑巴。”
林川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跟在后头往深宫里走。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稀薄。
几个站岗的锦衣卫眼神扫过来,莫名的给林川一股压力。
这地方,连风都透着股杀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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