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承认栽赃陷害,到时候别说弄死姓林,自己这顶乌纱帽都得掉!
“够了!”
吴怀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彻底撕破了脸皮,不再讲什么逻辑证据。
“什么锁不锁的!本官只看到了赃物!”
“林彦章!你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蛊惑人心!”
“东西是在你房里搜出来的,那就是你的罪证!至于钥匙,定是你此前遗失,被有心人捡到!但这改变不了你贪污的事实!”
这是要强行按头喝这是这是强行按头喝脏水了。
这是一套标准的“我知道我在撒谎,你也知道我在撒谎,但我手里有刀,你又能奈我何”的流氓逻辑。
“来人!”
吴怀安面容扭曲,指着林川的手指都在颤抖:“把这巧言令色的贪官给我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讲物理。
只要把林川下了大狱,到时候那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捏?
这把锁的漏洞,回头哪怕把全库房的锁都换了,也能把这窟窿堵上!
周围的衙役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这事儿办得太糙,但县尊发了话,谁敢不从?
“哗啦啦!”
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林川依旧没动。
只是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群正在往悬崖下冲锋的野猪。
“吴怀安,你这就急了?”
林川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这戏刚唱到高潮,若是草草收场,岂不是对不起买票进来的观众?”
“什么观众?这县衙里只有本官是判官!”
吴怀安怒吼一声:“动手!”
就在衙役们的铁链即将套上林川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
“报!!!”
一声凄厉的通报声,连滚带爬地从院外传了进来。
一名值守大门的衙役满头大汗,帽子都跑歪了,一头撞进库房,差点扑在吴怀安脚下。
“慌什么!奔丧呢!”
吴怀安正在兴头上被打断,气得一脚踹在那衙役心窝上:“本官说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让他滚!”
那衙役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胸口,带着哭腔喊道:“大人……滚不了啊!那人……那人硬闯进来了!拦不住啊!”
“硬闯?”
吴怀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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