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年轻时在市井里混过青皮,虽然现在干正经买卖了,但那身痞气和那张贱嘴却一点没变。
“你说什么?”刘通慢慢放下剔牙的手,狠狠瞪去。
吴知县可是他亲姐夫,更是他在江浦县横着走的招牌!竟敢有刁民辱骂姐夫!当真找死!
“我说……县尊老爷大吉大利,早日康复!”张二赖见势不妙,想滑跪。
“现在说吉祥话,晚了!”
刘通大怒,指着张二赖喝道:“好个刁民!公然诽谤县尊,目无王法!王捕头,把他给我拿下,关进大牢!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哎!刘大人!使不得啊!我就是说句玩笑话……哎哟!”
王捕头几个箭步冲上去,锁链哗啦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把张二赖往刑房拽去。
张二赖被押走时,正好经过林川所在的侧门。
按照规矩,犯人入狱,主簿这边是要登记名目的。
王捕头停下脚步,对着林川拱了拱手:“林大人,这刁民张二赖在门口辱骂县尊,刘大人交代,先关进去醒醒酒。”
林川面色沉静,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回到主簿廨,他没有去登记,而是从书架底层抽出了一本厚重的《大明律》。
作为前世的档案局精英,查阅文献、严谨考证是他骨子里的习惯。
“辱骂本属长官……”
林川的指尖在发黄的纸张上快速滑动,忽然停住。
“凡部民骂本属长官者,杖一百,必须其长官亲闻,乃坐其罪。”
林川盯着“并亲闻乃坐”这五个字,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这是个逻辑BUg啊,张二赖是在县衙大门口骂的,而吴怀安正缩在后衙被窝里,除非吴知县有顺风耳,能隔着三道院子听见门口的闲言碎语,否则按照律法,这‘亲闻’二字根本不成立。”
没有长官亲口确认,仅凭旁人告发或者间接证据,这罪名很难坐实。
但林川也清楚,在大明基层的潜规则里,知县的小舅子说你骂了,你就是骂了。
法律是讲逻辑的,但刘通不讲。
“这一百大杖,用的大荆条,真要打下去,这张二赖怕是要去见他祖宗了。”
林川叹了口气,虽然也觉得这张二赖嘴确实欠,但这种滥用私刑的行为,让他这个现代灵魂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
傍晚时分,残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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