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沾着淡淡的铁锈味。内鬼藏得太深了,可再深,也总有痕迹。“先建库,把剩下的物资锁死,账,咱们慢慢查。”
地热旁边的岩壁里,恒温二十度,冰质硬得像钢铁。苏冉带着人搬寒晶,寒晶冰凉刺骨,攥在手里没一会儿,指尖就冻得发麻,胳膊上的旧伤被扯得崩开,血把袖口染得更红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可转头看到身边队员冻得僵硬的手,还是悄悄用指尖的小火苗,给他们暖了暖。
陈阳把库区的每一道缝隙都堵死了,监控装得满满当当,连墙角的小缝隙都没放过。换班的时候,得对暗号,还得双人核对身份,连喝水、上厕所,都得轮着来,生怕留一点空当。
老周拿着账本,一笔一笔念给林野听,林野靠听觉记着,偶尔还会问两句细节。有一次,他伸手去摸物资箱,没摸准,手撞在箱子上,疼得他皱了皱眉,尴尬地收回手——没人觉得他狼狈,反而觉得,这样的林野,才更真实,不是那个永远沉稳无措的主心骨。
老李挥着凿子加固岩壁,凿子一下一下砸在冰上,“哐哐”的声音在冰道里回荡。趁队员转身搬保温板的空当,他攥着凿子的手飞快蹭过防水涂层,五道细痕转瞬即逝,又弯腰在岩壁不起眼的地方,悄悄凿了个针孔大的暗缝——这是他和掠夺者约好的传递口。
他抬头看向苏冉护着寒晶的背影,胳膊上的血迹看得清清楚楚,攥着凿子的手猛地顿住,指节发白。他也心疼这些并肩扛过冻、拼过命的队友,可怀里的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孙子的小脸又浮现在眼前,他又狠下心,把凿子收了起来。没得选,为了孙子,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渗水的事,发生在深夜。
所有人都累得快睁不开眼的时候,库区里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冰水顺着防水涂层的细痕往下淌,直往放寒晶的箱子上浇,一碰到箱子,就瞬间结了冰,发出“滋滋”的声响,寒晶的光泽都变得暗淡了。
值守的队员吓得魂都飞了,扯着嗓子喊人,声音都在抖:“漏水了!快过来!寒晶要冻废了!”他扑上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冰水,后背很快就冻得僵硬,心里满是自责——是他没盯紧,要是寒晶冻废了,他就是全队的罪人。
苏冉是第一个冲过来的,指尖的火苗瞬间暴涨,半米高的火苗裹着暖意,可冰水一浇,白烟“腾”地冒起来,呛得她直咳嗽。胳膊上的伤口扯得剧痛,她却死死稳住火苗,对着身边的人吼:“快搬寒晶!别让冰把寒晶冻裂了!”
林野拄着盲杖,跌跌撞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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