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偁五岁能作诗,莫扎特三岁弹琴,五岁作曲,六岁在欧洲巡回演出,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三岁纠正父亲账目错误,你怎么就不能手抄《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齐修远轻哼。
姜七夕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狐狸眼,一时竟无法反驳。
“赶紧写,再墨迹,天都黑了。”
“快去。”李淑兰轻轻推了一下姜七夕,小声催促。
姜七夕丧着一张小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
“就你这样的,还想成神医,挣大钱,天天下馆子。”齐修远轻哂。
姜七夕噘了噘小嘴,认命地拿起了毛笔。
见外孙女又认认真真写了起来,李淑兰将包子带盆放到屋檐下的矮桌上,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回走。
齐修远睨了眼不远处乖巧抄写《伤寒杂病论》的小人儿,嘴角不经意上扬了一下。
带了那么多学生,这小家伙是最有天赋的一个。
尤其是她对草药的药性、用法和作用,有异于常人的感知力。
仿佛天生就该她吃这碗饭。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七夕紧握毛笔,全神贯注地盯着纸面,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漂亮的簪花小楷一个个跃然纸上。
一篇,两篇……
晃眼,太阳西斜。
学习目标完成,姜七夕背起了她的小背篓。
里面装着一块腊肉和几截香肠。
“回去记得把今日抄写的《伤寒杂病论》在脑子里过一遍,明天我要考的。”齐修远端起手边的搪瓷缸子呷了一口。
秋日采摘的金骏眉汤色金黄,带有复合花果香与桂圆干香,滋味甘甜圆润,最适合秋冬饮。
“知道啦!”姜七夕脆生生的应了声,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小院。
李淑兰家的院子在红星村的村西头,而村部则在村东头的山脚下,走大路的话还得绕一大圈,姜七夕嫌麻烦,都是钻林子走小路。
“炉中火放红光,我为亲人熬鸡汤……”姜七夕嘴里哼着小调,一蹦一跳。
小小的身影灵活地穿梭在茂密的山林。
李淑兰早就在家门口望眼欲穿了。
姜七夕的身影刚出现在山道上,李淑兰就小跑着迎了上去。
“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她笑着接过了姜七夕背上的小背篓。
瞧见背篓里的腊肉和香肠,李淑兰脸上的笑容微微滞了一下。
“师父多考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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