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没毛病。
胡德禄这人虽然贪财,和本地大户有些勾结,但却把贪来的银子用作维持县衙开支上。
最起码没有独吞。
这说明此人虽然私德有亏,却不算无可救药。
而且自从上一任知县离职后,平遥县历经了大半年的空窗期,还能被胡德禄经营得井井有条。
这说明此人能力还是有的。
“这个人先留着吧,以观后效。”
给出这句评价之后,谢靖宇也累了,揉着太阳穴进了自己的房间。
夜幕袭来,他吹熄了蜡烛,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发愣。
皇帝这一道考题出得可真是别出心栽啊,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他的期许?
还有孟云舟,这家伙去了粮道赴任,兵荒马乱的也不知情况怎么样了。
希望他别出事才好……
想着想着,谢靖宇眼皮渐重,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隔天一大早,谢靖宇就钻进了县衙的账房。
说是账房,其实就一间堆满杂物的小屋子,墙角结着蜘蛛网,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往里灌。
胡德禄领着两个书吏,把一摞摞泛黄的账本搬进来,堆在谢靖宇面前那张缺了角的破桌子上,堆得跟小山似的。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这是近三年的赋税收支账目,赈灾粮款的账目,以及县衙各项开支的账目,全都给您送来了。”
胡德禄一边搬书一边介绍,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平遥县的吏治一塌糊涂,好多账目都被老鼠啃得面目全非,一些账本还是自己从老鼠洞里掏出来的。
谢靖宇望着堆积如山的账本,满意地点点头,“行了,放下吧,你们先出去,本官自己看。”
胡德禄一愣,“大人,这么多账本您一个人看?要不下官留下来帮您……”
“不用。”
谢靖宇摆摆手,“你有别的事情需要准备。”
胡德禄一愣,这新任知县的名堂可真多。
但他不敢再多说,躬身问道,“大人还要小的做什么?”
“你去,找几个会记账的小吏,弄几份花名册来,然后帮本官打几个‘乐善好施’的牌匾,留着有用。”
谢靖宇一脸神秘交代道,“记住,这些东西务必要在今晚之前备好,另外准备十几盏灯笼,让赵班头把所有衙役都召集起来,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胡德禄更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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