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
谢靖宇当即反问,“敢问大人,人证是谁?物证何在?”
秦牧之朝旁边扫了一眼,周永年立刻站出来拱手,
“大人,此案是下官主办的。人证叫王朗,是城南小巷的一个货郎,事发当天,他亲眼看见谢靖宇从李员外府后巷翻墙而出,怀抱一个箱子。至于物证嘛……”
周永年故意拖长音调说,“事后,下官带人进入客栈,当场从谢靖宇床下搜出的珠宝一箱,经李员外辨认,确系失窃之物。”
他说得铿锵有力,不容辩驳。
秦牧之微微点头,“既然有人证,那就请人证上堂对质吧。”
“呃,大人,人证那边出了点问题,可能到不了了。”
周永年赶紧说,“就在指认过这位解举人的第二天,人证就消失无踪,下官带人巡查过整个南街,发现他已经失踪了。”
失踪?
秦牧之一脸纳闷,“好好的证人怎么会失踪?”
“下官不清楚,或许这位谢举人应该知道。”
周永年用余光瞥向谢靖宇,笑容越来越深,
“谢举人,本官记得,你好像和几位宫里当差的侍卫有些交情吧,之前他们还去京兆府打牢探望过你,那之后不久,证人就离奇失踪了,可真巧。”
这家伙表面在笑,眼底却隐藏着掩饰不住的阴冷。
“好个倒打一耙!”
谢靖宇内心同样在冷笑,“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是我让人带走了人证灭口?”
“本官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人证失踪太巧了。”
周永年皮笑肉不笑,弄丢了人证可是大事。
但这家伙却丝毫不慌,反倒不紧不慢,从怀里取出一张签好的文书,呈报给了主审官秦牧之,
“大人,虽然人证失踪,可这里有一份他亲自画押的笔录,可以做呈堂证供。”
随后曹师爷大步上前,接过口供,放在了秦牧之面前。
秦牧之低头扫了一眼,再次看向谢靖宇,
“谢举人,人证的口供在这儿,你作何解释?”
谢靖宇扫向桌上的东西,“大人,这份口供过于草率,学生根本不屑于辩解。”
周永年厉声道,“谢靖宇,你也太放肆了,认证物证都在,难道你还想抵赖?”
“我说周大人,你先别这么着急,既然是堂审,总得让嫌犯说句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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