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悦来客栈后门停下,孙晋对谢靖宇点点头,
“到了,小子你记住李老的话,平时龟着点做人,对你有好处的。”
“嗯,谢谢孙大哥。”
谢靖宇下车道谢,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回到房间,林栩和谢文庭正急得团团转,
“靖宇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林栩嚷嚷。
谢文庭也一脸担心,“堂兄,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谢靖宇看着两位好友着急的脸,心里一暖,笑了笑,
“没事,就是去看孟兄,聊得忘了时间。路上……遇到点小麻烦,不过都解决了。”
他想了想,没把黑羽军和李文涣的事细说,只说自己被一位路过的军爷救了。
林栩一听就炸了,“原来那个混蛋叫王骏,尚书的儿子又能怎么样,等老子高中了,肯定参他一本!”
谢靖宇打断他,“你得了吧,帝都的水太深,咱们还是认真应付考试比较要紧。”
夜深人静,誉王府。
夜凉如水,王府大部分地方都熄了灯,只有后院书房还亮着。
誉王赵珩今年刚满二十,年方弱冠,却生得眉眼疏朗,气质温润,宛如一位翩翩公子。
此刻他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锦袍,坐在书案后头,就着明亮的烛光翻看几份文书。
书案对面,站着王府的文学侍从孙谦。
正是几天前,在文萃阁三楼默默夸奖过谢靖宇的那位。
“……所以,孟云舟当场作了首诛心诗句,矛头直指朱门奢靡,惹得满堂哗然。”
孙谦正低声汇报着那天茶会的情况,“礼部那位周大人倒是沉得住气,只说他年轻气盛,但有赤子之心,轻轻揭过了。”
“孟云舟……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誉王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的镇纸,闻言笑了笑,
“是不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在清河郡帮灾民拦轿告状,结果被当地官府打了一顿板子的愣头青举子?”
“殿下好记性,正是此人。”
孙谦点头,“此人才学是有的,就是性子太直,宁折不弯。在茶会上也是,明明有机会搏个好名声,却偏要当众说那些刺耳的话。”
“有风骨是好事,但过刚易折,或许还需磨炼。”
誉王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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