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好日子才刚开始,哭啥。”
陈军脱鞋上炕,极其霸道地将媳妇搂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以后在这屋里,冬天你只管穿着单衣嗑瓜子。外头的风雪再大,也吹不进咱这大瓦房半步!”
小两口就这么依偎在热乎乎的火炕上,伴随着灶膛里偶尔传来的噼啪木柴爆裂声,享受着重生以来最宁静、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
第二天一早。
初春的太阳刚爬上长白山的山头,靠山屯的村道上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陈军盖好大瓦房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村。在农村,主家虽然还没正式摆席,但相熟的乡亲和长辈,都会在大清早结伴来温锅道喜。
“大炮啊!在家没?”
院门外,传来了村支书徐老蔫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陈军赶紧披上衣服,推开门迎了出去。
只见徐老蔫背着手,身后跟着妇女主任王婶,还有七八个平时跟陈军交好的本家叔伯。
每个人手里多多少少都拎着点东西,有的是一篮子红皮鸡蛋,有的是两斤自家打的苞米面,还有拿着红纸剪的喜字和窗花的。
“徐叔,王婶,大伙儿快进屋!外头冷!”陈军极其热情地把众人往屋里让。
刘灵也早早地起来了,虽然说话还有点慢,但极其利落地倒上一瓷缸子一瓷缸子的热水,端给进门的乡亲们。
大伙儿一边搓着手,一边迈过那高高的实木门槛。
结果脚刚一迈进堂屋,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地。
“我的个乖乖……”
徐老蔫连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点,一双老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南墙上那两扇极其恐怖的大玻璃窗。
外头可是寒风刺骨的初春早晨,按理说农村的屋里就算烧了火炕,空气也是阴冷发潮的。
可陈军这屋子里,却暖和得像个大温室!
最要命的是那采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那没有一丝杂质、甚至连窗棂木格都没有的巨大双层玻璃,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整个堂屋被照得亮如白昼,宽敞得甚至能在里面翻跟头!
“大炮……你这玻璃,到底是啥神仙玩意儿啊?”
徐老蔫颤巍巍地走到窗户边。他刚才在外面看就已经觉得够气派了,现在站在屋里,把手凑到那刷着黑漆的冷轧钢边框上。
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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