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呢?
她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又看了看谢迟,发现他身着奢华锦绣篮纹黑袍,腰系暗色犀角革带,脚上踩着一双束腿乌靴,这一身干净整洁,配上他俊美无俦的面庞,简直跟诗文里说的勾人心的男妖精一样。
但钟遥一点都没被迷住。
有他刚出口的那几句话,她很难被迷住。
钟遥又注意到他的眼睛漆黑有神,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你眼睛好啦?”
“好了。”谢迟问,“你家在哪?”
钟遥神色一暗,揉了揉眼睛,没有回答,而是细声细语道:“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啊?”
谢迟微微皱了皱眉,道:“哨声。”
还在山洞中的时候钟遥就发现这人对自己很没耐心,现在得到这么简短的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她想了想,懂了,原来那道似有若无的哨声是去找他的……难怪三当家不敢多留。
不过既然哨声是去寻他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打晕?
哦,是嫌她哭得烦人。
肯定是这样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钟遥哀怨地瞟了眼坐在纱幔外的俊朗男人,转回来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这显然是拒绝交谈。
可惜谢迟不想懂,他径直问:“你家住哪里?我让人送你回去。”
钟遥不理。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谢迟也看出来了,这姑娘看着柔弱、爱哭,其实绵里藏针,还有些娇纵。
索性他也不是什么有好脾气的。
谢迟敲桌,道:“要么,乖乖道明身份,不管是你家中的灾祸,还是想要报复那个与你退亲的男人,我都可以帮忙。要么,继续寻死觅活,左右你为我挡过刀,便是掰开你的嘴把食物塞进去,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钟遥闻言大惊,犹豫了下,终是重新看向了他。
没办法,依照这人绝情的性子,他说的这些事情肯定是做得出来的。
被人掰开嘴巴硬灌食水,多狼狈啊……
可钟遥依然没说自己的身世,而是用虚弱的嗓音慢吞吞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有些钱财,可我家的事哪里是钱财就能解决的呢?我不用你报恩,你也帮不了我……”
她在和纱幔外的人说话,也在告诉自己,“没用的,没人能帮得了我。你要是真想谢我,不如扇你自己两巴掌让我开心一下……”
谢迟闭上眼,在脑海中反复将她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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