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呈递周室,同时抄送各国。
表达的含义就是一点,虔国宁愿接纳南蛮,却不愿与诸侯会。
你品,你细品!
春来,楚国发兵,攻虔!
虔君听到楚军出动的消息时,正在巡视农田。
今年雨水好,稻禾长得齐膝高,农人弯腰劳作,远远看见国君车驾,纷纷跪在田埂边。
驿丞快马赶来,脸色煞白,跪在他面前时几乎趴在地上。
“君上……楚国前军……已过云梦,往北来了……”
虔君静静听完,没有动。
“回城。”
楚军围虔都那天,天上下着雨。
虔国的城墙还是赭色的,被雨水淋得更深,更沉,像浸透了百年的血。
虔君站在城头,看着楚军阵中那面屈氏旌旗,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朱雀,在雨中猎猎飞扬。
御济没有攻城。
他围了虔都三个月。
三个月里,楚军不攻一城,不拔一寨,只是把虔都围得水泄不通。
四面城门紧闭,城中粮仓支撑了两个月,第三个月开始,百姓以草根树皮充饥。
而派往周室的求援却迟迟没有消息。
虔君多次遣使出城求和。
使者捧着国书,跪在楚军营帐外,从清晨跪到黄昏。
御济不见。
只命人传了一句话。
“虔君私通南蛮,背弃周礼,不可不治。”
使者回来,伏地痛哭,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虔君。
虔君坐在殿中,看着案上那卷大周使者颁下的册命。
那时周室使者来虔,颁赐册命,勉励虔君
“敬天法祖,守土安民”。
虔君跪接册命,设宴款待,执礼甚恭。
他以为这就是效忠。
可效忠有时也是一种罪过。
当你只效忠天子、不与诸侯往来时,天子不会保护你,诸侯却可以指控你。
因为天子太远,而诸侯很近。
老司徒在围城的第三个月病倒了。
虔君去探病时,他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榻上,眼睛却还亮着。
“君上……”老司徒想挣扎着起来。
虔君按住他,在榻边坐下。
窗外隐约传来楚军的号角声,沉闷如闷雷滚过天际。
老司徒喘了一会儿,断断续续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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