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说负手而立,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放羌狄入陈仓——这听起来惊险,可仔细一想,风险其实可控。
羌狄虽然悍勇,但人众莫约数千。
散则为民,聚则为兵,能凑出几千骑兵已经算是大部落了。
这几千人,想要攻下秦国都城雍邑?
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赢说对此毫不担忧。
不同于召国那种小国寡民、无外患之忧的安逸,秦国自先祖起就处在四战之地西有羌狄,北有义渠,东有晋,南有楚……
反正整个关中乱成一锅粥就对了!
所以雍邑的城建,从一开始就是按战争要塞的标准修的。
城高四丈,墙厚三丈,壕深两丈。
城头有完整的“城目”体系——那是秦国独创的防御工事,由烽火台、瞭望塔、传令道组成,一旦有敌情,消息能在半刻钟内传遍全城。
更重要的是,雍邑常年驻守近万兵卒。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守军,是历代国君从各地抽调来的老兵。
弓弩娴熟,甲胄精良,纪律严明。
就算羌狄真敢来,就算守军出城野战——
“亦是不虚。”
赢说喃喃自语。
是啊,不虚。
秦军与羌狄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
战损基本五五开。
所以,关键不在于羌狄会不会来打雍邑。
而在于。
羌狄的首领,会怎么选?
一边是秦国雍邑,城高池深,守军精锐,打下来要付出惨重代价,还不一定能成。
一边是召国,国小兵弱,都城防御远不如雍邑,而且……富裕。
召国虽然国小,可地处关中平原,土地肥沃,商贸发达。
召邑的繁华,在关中是有名的。
羌狄劫掠,求的是什么?
是财物,是粮食,是女人。
打雍邑,可能什么都捞不到,还要损兵折将。
打召邑,却能满载而归。
“只要羌狄首领脑子没有犯抽……”
赢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只要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
草原上的狼,最懂得挑软柿子捏。
所以白衍这条计策,看似冒险,实则……精准得可怕。
它算准了羌狄的贪婪,算准了召国的虚弱,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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