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人牵着走。
若是赢说顺着白衍的话头问下去,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白衍既然敢这么说,那说明他早就想好了,既如此,赢说偏偏不想随了白衍的愿。
“不如这样,”
赢说换了个问法,“就以你召国——若当年继位的人是你,你当如何?”
他想听听,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长公子”,这个在西岐三年就让百姓跪地挽留的“恩公”,会有什么样的治国方略。
白衍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饮酒而微微颤抖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刻笔,握过剑,握过白露的手……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那光很短暂,却让赢说心头一跳——就像看到了沉睡的猛兽,忽然睁开了眼睛。
“分秦,吞秦,灭秦。”
六个字。
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大胆!”
赵伍的怒吼在狭窄的地牢里炸开。
他早就忍不住了——这个狂生,在秦君面前说什么“分秦、吞秦、灭秦”?
找死!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只要赢说一个眼神,他就会冲进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血溅当场。
“嗯。”
赢说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很轻,却让赵伍立刻松开了手,躬身退后。
赢说看着白衍,脸上看不出喜怒:“你这三步,如今看来,恐怕不妥。”
他说的“不妥”,不是指责白衍狂妄,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君慧眼。”他点头,“此三步,却是不适于当下秦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国有藏龙,分则龙腾。”
赢说瞳孔微缩。
国有藏龙——这是在说他?
分则龙腾——意思是,如果外部势力试图分裂秦国,反而会让他这条“蛰伏的龙”有机会腾飞?
这是在……抬高他?
不,不止是抬高。
这是在说明一个更深层的意思。
白衍看穿了秦国朝堂的现状,看穿了他这个国君与权臣之间的博弈。
太宰费忌,大司徒赢三父,这两条“大龙”盘踞朝堂,把他这条“真龙”压得喘不过气。
可如果这时候,有外部势力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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