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成了?还是出了纰漏?
赵伍几乎是半跑着回到卧榻边,直接一个滑跪,急呼道:“启禀君上,大司徒……大司徒在回府途中遭遇刺杀!身受重伤!”
声音虽刻意压制,但在寂静的寝殿内,依然清晰可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赢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骤然爆发出锐利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并没有立刻坐起,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震惊或愤怒,只是那骤然绷紧的身体线条和那不知何处安放的大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消息,终于来了。
刺杀……重伤……
很好。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赢说带着一丝刚被惊醒的疲惫,撑着手臂,从卧榻上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只着中衣的单薄身形。
“刺杀?”
赢说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深夜惊扰,又闻听噩耗的复杂情绪,震惊,不敢相信!
“大司徒现在如何?刺客可曾擒获?可查明来路?”
他一连抛出几个最核心的问题,语气急促,完全符合一个突然听闻重臣遇刺的君主应有的反应。
“据探子来报,大司徒车驾行至南山附近,突遭刺客,随行宫卫死伤惨重,若非援兵赶到,恐后事难料。“
“目前,大司徒已被护送回府救治,刺客少许逃走外,尚未抓到活口。城中已经戒严,军尉和廷尉正在调派甲士全城搜捕刺客。”
赢说心中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受伤,但未死,这在他的预料之内,也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未能擒获活口,是夜卫行动的必然要求,死士要么成功撤离,要么当场自戕或被杀,绝不能留下活口供人追查。
全城戒严、军尉廷尉介入,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局面正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酵、扩大。
很好。
非常好。
当即,赢说一把掀开锦被,赤足踏地。
“岂有此理!竟敢在雍邑城下,行刺国家重臣!”赢说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雷霆之怒,“来人,寡人要更衣!“
他的脸上怒意勃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火,已经点起来了,而且烧得够旺。
现在,该是看看这把火,最先会烧到谁的头上了。
费忌……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