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忌本想在赢三父行礼时站起来回礼,以示同僚之谊,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都说太宰与大司徒关系不和,那也是别人说的,只要太宰跟大司徒不主动承认,那这事就是谣传,当不得真。
至少,他们要在君上面前表现出和睦来。
可是……他的腿!
那长达半个多时辰的跪坐,让他的腿有些不听使唤,也只能硬着头皮,低人一头,拱手以示回礼道:“大司徒。”
这一坐一站,一从容一急促,无声的角力已在见礼的时候瞬间展开。
赢三父看到费忌竟未起身,只是坐着回礼,心中冷意更甚,还掠过一丝讥笑。
老家伙,真的是给你脸了,你也配坐着给老子回礼?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
“还请叔父入座。”
赢说趁机插话,他当然知道费忌为什么没有起身回礼,毕竟一动不动跪坐那么久,一个小时下来,何况费忌是半百之人。
而这个时候自己再以叔父之称,拉近距离,而不是以君臣的身份,顿时就给足了赢三父面子。
这么一比,你费忌真是好大的面子!
“谢君上!”
赢三父再次行礼,收手后朝向费忌的那面甩袖却是极为有力,紧接着那转身偷瞟一眼费忌的眼神,就差再说。
“君上也得叫我声叔父,你个费忌竟然还坐着给老子回礼?”
垂帘后的赢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费忌那瞬间的僵硬和最终选择坐着回礼的细微动作,还有赢三父甩袖时的力度。
他现在竟然有些期待,期待这二位肱骨之臣暗地里的剑拔弩张!
不过,自己还得再添两把火,如何让火越烧越旺,当然是要不断添柴进去。
你赢三父既然现在相当于踩了费忌一脚,那肯定要帮助费忌把场子找回来。
只见赢三父刚刚上落座,便欲开口——他得先搞清楚,君上这般“急召”,究竟是何的意图?
尤其是费忌这老狐狸先一步在此,不能不防。
然而,赢三父嘴唇刚启,声音还未吐出,垂帘后,赢说的声音,竟抢先一步响了起来。
“叔父。”
“关于年朝地方官吏进京面见寡人的选定事宜,章程……可与太宰论出来了?”
年朝地方官吏选定……章程?
赢三父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噎住,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脸上的急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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