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方国珍给皇帝献上了所有身家之后,汪大渊觉得他应该献上自己的身家,被元廷压迫的那些年他们这个家族也很不好过,现如今他与太子所言的这些,确实是他所仅有的,若再要其他,他汪大渊唯有这条命了。
但一听太子说自比方国珍,还算是轻视自己了,汪大渊更加迷惑了。
“太子可让人在我汪家船上,往后汪家的船往哪里开,都听太子的。”
朱标摇头道:“我的人也不懂海运,不懂海贸,更不能指挥你的海船。”
“在下……”
“汪先生,海贸若交给我的人去安排,并不会做的比你更好,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太子所言极是。”汪大渊言至此处,再道:“可太子建设市舶司一定需要有海船。”
“那是自然,当年方国珍给了我们四百艘战船,够用了,所以啊汪先生的那些家底,我还看不上。”
闻言,汪大渊说不上是自觉羞愧,还是该气恼。
“我看过元廷历年在东南的记录,东南沿海还有很多航海高人,他们之中也不乏如汪先生这样的人,是吧?”
“是的。”汪大渊颔首。
“再者说朝中若要取缔你们,未免可惜,因此我不会插手你们的海贸,也不会插足你们的出海,除却造海船规制,其余贸易,我可以给你们自由,可唯有一条。”
“在下自认在泉州海商之中也有号召力,太子请讲。”汪大渊这一次郑重其事地回答。
“我希望你们若在海外遇到倭寇的船,径直碾过去,见倭寇必杀之。”
“是。”
其实术业有专攻吧,朱标自觉以自己这点阅历与经验,出海说不定不出三天就死了。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并且让他们发挥最大的效用,让他们产生更大的价值,这是朱标眼下想要的。
朱标道:“常荣。”
“末将在。”
“在泉州最大的港口建设一个大仓库,以后凡是入港货船,货物到了港口就先入仓库,验货之后收税。”
“是。”
在海上久经风浪,且对商贾一道颇为精明的汪大渊当即听明白了太子的意图,其意思是远洋货物还未到商户手中,就先进入太子的仓库,收取税之后,至于税收多少全看太子决定,再交由商户去买卖。
就譬如说三百两白银入港,白银入港之后先入太子的仓库中,商户想要拿回自己的银子,就要被太子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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