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也能腾出手来照顾他们自己。
去年,也就是两个月前,朱标让常遇春下了军令,应天府军中不得再有收义子义侄的事,沐英带走的这些孩子也不算是义子,更不能当作义子,只能当作以后打仗的预备兵员。
李文忠十九岁就已是军中将领,沐英十四岁就在战阵中杀敌了。
这些孩子养个三五年,也是能上战场杀敌的好男儿。
“父皇登基之后,南郊的大营还未拆,沐英哥带着孩子们在那里领兵,男孩十岁上下就要学会刀枪,女孩子便洗衣做饭食,以后男孩入军中,女孩会由母后安排赐她们婚事。”
汤和道:“皇后心善。”
天还在下着细雨,朱标低声道:“汤叔叔,就连那些孩子都知道要驱逐鞑虏,我才觉得这个太平天下,不会太久了。”
汤和颔首。
“汤叔叔,我常觉得自己衣食无忧,我可以不用为了温饱发愁,但我父皇常说当年我们全家都被元廷的狗官害死了,这天下其实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人,他们都是寻常百姓,他们被元廷的狗官欺凌了多久?”
雨水落在身上感受不到凉意,朱标看着汤和道:“汤叔叔,我是真想改一改这个世道,救一救百姓。”
听到太子这般真挚的言语,汤和惶恐地退后,躬身行礼。
这位太子才十三岁,讲话却怎么看都不像个寻常孩子。
汤和行礼道:“末将愿听太子号令。”
“我知道汤叔与李善长走得近,可汤叔叔与李善长走得越近,奉天殿的人就会越加疏远汤叔。”
汤和低着头,忽然想到了大哥与常遇春的眼神。
朱标扶起还在行礼的汤和,真诚地道:“父皇虽常说汤叔叔的不是,可在父皇心里,汤叔叔依旧是父皇的兄弟,这心从未变过。”
汤和行礼道:“末将以后与李善长再不往来。”
朱标一手扶着城墙,目光看着远方道:“我的三言两语其实不足以说明他们是好是坏,我知晓他们的焦土困寇之策,但海贸之利远比我们所想的要大得多,是有人瞒着不报。”
“若汤叔叔怀疑焦土困寇之策,不妨去东南夺几座被海盗占据的海岛,便会知道海贸之利有多大,有多少利益是我们不知道的。”
汤和朗声道:“末将领命。”
朱标行礼道:“这两年有劳汤叔叔了。”
得了令的汤和就此离开了,朱标还站在原地,忽觉得有些梦幻,自己竟然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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