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指尖突然触到了腰间的酒葫芦——那是了尘大师在秦淮河畔送他的,他一路北上,片刻不离;紧接着,又摸到了衣襟里两个硬邦邦的油纸包,一个是独眼龙给的秘制蒙汗药,药性烈得能麻翻一头壮牛,另一个是他在泰山山寨时,凭着现代化学常识,用制冰剩下的硝石、硫磺和木炭,偷偷做的土手雷,本是用来防身,没想到此刻竟成了破局的唯一希望!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韦小宝能靠撒石灰、下蒙汗药在皇宫里周旋,他凭什么不能靠着蒙汗药加土手雷,搅浑这必死之局,祸水东引,反客为主!
李智东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又对着李兴重重磕了个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谢公公恩典!奴才能有机会去御书房伺候皇上,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敢劳烦两位哥哥架着,奴才自己能走!”
他这副全然顺从、甚至透着几分感恩的姿态,彻底打消了李兴和两个小太监的戒心——谁也不会料到,一个即将被净身、前途尽毁的小太监,敢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耍什么花样。李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尖声催促:“赶紧去,别磨磨蹭蹭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李智东顺势起身,故意装作紧张得腿软,走一步晃三晃,身子微微发颤,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攥着腰间的酒葫芦——方才躬身磕头的间隙,他早已悄悄将指甲缝里藏的蒙汗药粉,尽数抖进了酒葫芦中,轻轻晃了几下,药粉便彻底融在酒里,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出了司礼监偏院,往净身房去的路上,李智东一边故意放慢脚步,一边凑到两个小太监身边,嘴甜得像抹了蜜,低声套近乎:“两位哥哥,小弟第一次进宫,啥也不懂,以后在宫里还得靠两位哥哥多多照拂。小弟这儿有一瓶老家带来的好酒,是高僧开过光的,听说净身前喝一口,能止疼驱邪,少受些罪,小弟先孝敬两位哥哥尝尝!”
两个小太监本就是宫里最底层的杂役,平日里连粗酒都难得喝上一口,一听有好酒,眼睛瞬间亮了,对视一眼,也没多想——一个马上就要被净身、沦为残缺之人的小太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当即停下脚步,急声道:“快点拿出来,别耍花样!”
李智东嘿嘿一笑,缓缓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他双手捧着葫芦递到两个小太监面前,陪着笑道:“两位哥哥先请,小弟哪敢先喝,全凭两位哥哥尽兴。”
两个小太监也不客气,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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