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继续慢悠悠地朝着泰山脚下驶去,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阴森,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越来越刺耳,仿佛随时都可能有土匪从林子里冲出来。水芹菜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树林,生怕有土匪突然出现。而李智东,依旧一脸淡定,一边啃着麦饼,一边哼着小调,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明教的黑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前面不是土匪窝,而是等着他去赴宴的酒桌。
李智东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水芹菜再说什么,就听旁边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声音粗鄙沙哑,像破锣似的,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戾气,瞬间打破了官道上的宁静。水芹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牛车上摔下去,脸色瞬间白得像张纸,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紧接着,就听到“哗啦”一阵乱响,十几个手持砍刀、衣衫褴褛的山匪,从旁边的密林里冲了出来。这些山匪,个个身材高大魁梧,脸上不是带着刀疤,就是刺着纹身,眼神凶狠得像饿狼,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有的甚至光着脚,露出满是老茧和伤疤的脚。他们手里的砍刀,虽然锈迹斑斑,却依旧磨得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一看就是常年见血的狠角色。
这些土匪冲出来之后,动作十分熟练,立马分成两队,前后堵住了官道,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把李智东和水芹菜乘坐的牛车,死死地围在了中间。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牛车上的俩人,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凶狠的呵斥声,手里的砍刀挥来挥去,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杀气,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冲上来,把俩人乱刀砍死。
领头的是一个独眼龙,左眼上戴着一个黑布眼罩,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右眼,眼神凶狠毒辣,仿佛能吃人似的。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肉翻卷的痕迹,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依旧狰狞可怖,一看就是在刀口上舔血,跟人搏杀过无数次的狠角色。
他右手举着一把半人长的砍刀,左手叉着腰,一步步朝着牛车走过来。他的步子迈得很大,每走一步,脚下的石子都被他碾得咯吱作响,浑身的凶煞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走到牛车面前,他猛地举起手里的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刀砍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杨树树干,瞬间被他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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