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脑海中将刚刚那番话从来回味了一遍,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对劲,随后一细想,他就明白了白宇这幅笑容的原因
。
“师兄,有些事情你我做不了主,就像未来北境必将统一这件事情,谁都组织不了,否则就是和五地为敌,区区一个匠城我不相信有这个能力去做这种逆天之事。”弓良极为认真的说道。
这话白宇极为赞同,点了点头。
弓良继续说道:“大势不可为,如今的匠城就是这个破茶壶,茶凉水空,要来干嘛?何不重新换一个新茶壶,重新憩一壶?”
这话白宇就不赞同了,直接摇起了头,“你知不知道一个茶壶泡了几十年之后,会有怎么样的改变?一个有包浆的紫砂壶可比你那个新茶壶要贵多了,这就是所谓的底蕴,更何况是匠城这个几百几千年的大茶壶,在没有伤筋动骨的情况下,你还觉得他又破又旧吗?”
弓良瞬间动容了一下,表情也是有点不淡定了起来。
“我刚刚说的话算是糙话,但是话糙理不糙,你年纪小,心气盛,适逢乱世,想要为自己正名很正常,但是有时候也得动动脑子,别被那老头三言两语唬到天上去,所谓的天下大势,你觉得会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全然看清的?。”白宇突然反问了一句。
弓良刚想反驳,白宇又是问了一句,“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棋盘弄清楚,你再来考虑这些个问题吧?”
弓良嘴巴张了又张,但是反驳的话还是吞了下去,白宇这番话痛击到了他的死穴,这是他一直被世人所诟病的地方。
“你的棋艺之所以那么差,是因为你知道这棋盘上的黑白之术,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全部领悟的,这是你心中自然而然所生出来的敬畏之心,这就是你下不好的原因,但是你又凭什么敢对这大势指手画脚呢?未免有点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白宇再次反问了一句。
弓良脸色已经涨的通红,这一刻他的情绪终于有点失控,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多少年了,竟然又被被人给激怒了。
连吸了好几口气,冷茶又连续灌了好几杯下去,弓良的心境这才慢慢平缓了下来。
白宇脸色丝毫不为所动,从弓良动气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今日的证论已经结束了,在谈下去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弓良看了一眼白宇,嘴角撇动了一下,但是又被他压了下来,用尽可能舒缓的语气缓缓说道:“师兄这番话,当真是让我受益良多呀!弓良在此先行谢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