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钦差大人秉公执法,以正边关风气”,他根本无法交代。
沈元平与令狐云一唱一和,将赵无咎“供”在钦差行辕,好酒好肉,但涉及此案关键,便以“证据确凿,请钦差定夺”为由,将皮球踢回。
赵无咎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在宣府进退维谷,原本打算快刀斩乱麻的计划彻底泡汤,反被拖入了边将倾轧的泥潭,灰头土脸,威信尽失。
而在京城,风云变幻。
三法司会同锦衣卫对查封产业的调查,起初进展“顺利”,锦衣卫提供的“证据”似乎板上钉钉。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情况开始“逆转”。
先是“永乐赌坊”的东家,一位看似胆小怕事的商人,战战兢兢地呈上了地契、房契、历年税单,证明产业完全合法,并出具了与“江南锦绣班”签订的长期租赁合同和定制戏服、道具的详细单据,单据上有戏班班主、多位京城知名票友的联名画押作保。
接着,“通汇车行”的管事喊冤,称库房中那些“弓弩”,乃是京西“永定”猎户行会十余家猎户联合寄存于此,并出示了猎户行会的联保存单、官府颁发的猎户执照副本,以及众猎户的联保切结书,证明弓弩皆为合法狩猎所用,绝无违禁。
至于“昌隆货栈”后院地窖的“虎蹲炮”,经工部派员勘验,确认实为两尊前朝遗留的、体型硕大的铸铁镇宅兽,因其形制古拙,被油布重重包裹,远看确有几分相似。
货栈主人称是祖上留下的老物件,舍不得丢,暂存于此。
与此同时,那十七名被捕的东厂相关人员,在移交刑部大牢后,突然集体翻供,高声喊冤,并出示身上伤痕,反控锦衣卫在北镇抚司大牢内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逼迫他们诬陷杨督主。
其中一人更是“不堪受辱”,写下血书,详述锦衣卫如何威逼利诱,要求他们指认杨博起私募军队,字字泣血。
更让调查官员头皮发麻的是,市井之间,关于“锦衣卫指挥使赵无咎为求上位,构陷定策元臣杨博起”的流言已呈燎原之势,细节详尽,逻辑清晰。
流言将赵无咎如何罗织罪名、伪造证据、欺瞒君上的“阴谋”描绘得活灵活现,甚至牵扯出其早年“屠民冒功”的劣迹。
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无不唾骂赵无咎“奸佞酷吏”,同情杨督主“忠良蒙冤”。
御史台那边,以刘御史为首的几位言官,已连续数日上奏,弹劾赵无咎“残害百姓,屠戮冒功;构陷同僚,残害忠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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