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得到这个风声,如获至宝。
他立刻动用自己在内官监的势力暗中核查,果然发现黄锦手下确实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一批南洋香漆,还曾悄悄调用过那个裱糊作坊的匠人。
他虽不知具体所为何事,但直觉这是打击黄锦的绝佳机会。
为了抢功自保,他连夜秘密求见皇帝,涕泪横流地“揭发”:“皇上,老奴发现司礼监黄锦手下行迹可疑,私购禁物,控制内廷作坊,恐有不轨之举!老奴忧心皇上安危,特来密奏!”
第十日,五司会审,刑部大堂。
气氛凝重如山。
三法司、宗人府、东厂、锦衣卫、钦天监的代表悉数到场。
皇帝虽未亲临,但派了贴身大太监旁听。黄锦作为“涉案嫌疑人”之一,亦被要求在场。
审问从长春宫宫人到发现木匣的太监,初步程序走完,并未有突破性进展。
黄锦面色看似镇定,眼底却有一丝焦躁。
就在这时,杨博起站了起来。他一袭绯袍,在肃杀的公堂上显得格外醒目。
“诸位大人,初步问询已毕。然本案关键,在于物证真伪。”杨博起声音平静,“本督受陛下之命协查,东厂近日亦有收获。”
“在此,愿将所查线索,呈于公堂,请诸位大人一同勘验。”
他不急不缓,开始陈述。
“其一,关于信笺笔迹。”他一挥手,冯子骞带人呈上一个托盘,上面是那几张临摹草稿、那锭特殊徽墨,以及老秀才情妇和徒弟的证词。
“经查,信中笔迹,乃西城秀才胡文达模仿所致。此人有此癖好,其遗留草稿与信中字迹比对,吻合度极高。所用徽墨,亦为同款。”
“而雇佣胡文达者,其特征与司礼监黄公公外宅管事相符。胡文达在完成模仿后不久‘暴病身亡’,死因可疑。”
黄锦脸色微变,眯了眯眼睛,尖声道:“血口喷人!区区草稿,如何能定?那管事万千,怎知是我家的人?模仿笔迹之人暴毙,与咱家何干?”
杨博起不理会,继续道:“其二,关于信笺本身。此‘玉版笺’乃三年前旧款,当时因故未发,记录为‘损毁’。而信中提及‘今春’与沈侯爷议边市,此事去岁秋日。时间矛盾。此其一。”
“经钦天监谢监正以秘法观测,墨迹‘火气’未退,乃半年内新写。更以药水显影,发现此信纸实为裱糊伪作,下层乃无关旧账纸。此种裱糊工艺,经辨认,为内官监下属专司修补之作坊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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