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次日午后,御花园东北角,老花匠王德海照例蹲在废弃井台边晒太阳打盹。
一阵风吹过,几页纸从不远处漱芳斋方向飘来,恰好落在他脚边。
王德海眯着眼捡起,本想随手丢掉,目光无意中扫过纸上的字迹,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待看清内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左右看看无人,连忙将纸张塞入怀中,佝偻着身子,匆匆往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养心殿方向去了。
皇帝看到这几页“密信”,尤其是其中“对太子不利”、“嫁祸杨博起”等字眼时,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
他本就多疑,又极度重视太子安危,章显“勾结废太子余党,欲害太子”的行为,无疑触了他的逆鳞。
相比之下,之前那点模糊的“勾结边将”的指控,立刻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是章显为了脱罪、转移视线的诬告!
“好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皇帝一把将“密信”摔在地上,厉声喝道,“来人!将御马监提督太监章显,给朕打入诏狱,严刑拷问!”
“漪澜阁章氏,废去封号,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圣旨一下,雷霆万钧。
章显还在做着飞黄腾达的美梦,就被锦衣卫拖走,投入了诏狱。
章美人哭天抢地,被内侍毫不留情地拖出了漪澜阁,昔日繁华,如梦一场。
皇帝盛怒之下,还迁怒了举荐章氏的官员和内监,一批人受到责罚。
尘埃落定。
杨博起“闻讯”,立刻进宫,在皇帝面前“扑通”跪倒,一脸惶恐自责:“陛下!臣有罪!臣奉命暗查章显,未能察觉其包藏如此祸心,竟与废太子余孽勾结,险些酿成大祸!臣失察,请陛下降罪!”
皇帝看着伏地请罪的杨博起,胸中怒气未平,但见他态度恭谨,又想到正是东厂之前的调查引发了章显狗急跳墙,才让这阴谋暴露,杨博起也算有功。
而且,经此一事,他更觉得杨博起虽然权势大了些,但对自己和太子,似乎还是忠心的,至少比章显那等吃里扒外的狗奴才强。
“罢了,起来吧。”皇帝疲惫地挥挥手,“此事你虽有失察之过,但终是揭穿了奸佞。念你往日功劳,罚俸三月,以示惩戒。以后东厂办案,还需更加仔细!”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谨记圣训,鞠躬尽瘁!”杨博起“感激涕零”地叩首。
走出养心殿,杨博起直起身,脸上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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