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方又有解毒之法,头目被杀,攻势顿时受挫。
“风紧!扯呼!”一声呼哨,残余匪徒不再恋战,迅速扔出几枚烟雾弹,借着烟雾与地形掩护,四散逃入嶙峋的土林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穷寇莫追!”杨博起喝止了欲追击的雷横。
他走到一名重伤被擒的匪徒面前,此人肩胛骨被莫三郎的匕首刺穿,动弹不得,眼神凶悍中带着恐惧。
“谁派你们来的?”杨博起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那匪徒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杨博起手指在其伤处附近轻轻一按,一股内力透入,匪徒顿时惨嚎起来,只觉如万蚁噬骨。
“是,是西边的大人出重金,要,要给你们这些汉人官儿一点颜色瞧瞧……最好能截杀,最不济,也要试试斤两……”匪徒熬不住酷刑,断断续续道。
“西边的大人?名号?样貌?”杨博起追问。
“不,不知……中间人传话,只说事成之后,去哈密卫领赏……”匪徒说完,头一歪,竟是承受不住痛苦与毒性,气绝身亡。
杨博起站起身,面沉似水。
西边的大人?哈密卫?果然是圣火教,或者说,是已逃到西域的楚王朱祐榕,开始出手了。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就地扎营。
夜幕降临,大漠气温骤降,寒气逼人。篝火燃起,驱散了些许寒意与黑暗。
谢青璇拿着捣烂的马齿苋,走到正在火边查看地图的杨博起身旁,低声道:“督主,您手臂上的擦伤,需处理一下。”
白日混战中,杨博起为护她,手臂被毒沙边缘扫到,留下几道细微的血痕,虽已运功逼出毒性,但伤口仍需处理。
杨博起“嗯”了一声,伸出手臂。
谢青璇蹲下身,用清水小心清洗伤口,然后敷上药草,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完全不像深宫女官。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神情专注。
“谢姑娘似乎对处理伤口颇为熟稔。”杨博起忽然道。
谢青璇手上动作未停,轻声道:“家父早年游历时,常受伤。我幼时在旁,见得多了,便学了些。”
“后来入钦天监,整理古籍,也看过些医书。”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白日多谢督主相护,是青璇拖累大家了。”
“不必妄自菲薄。若非你识得草药,今日伤亡恐更重。”杨博起语气缓和了些,“西域之地,危机四伏,今日不过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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