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今夜府中加强戒备,应无大碍了。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
谢青璇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稍安,点了点头,低声应了句“督主也早些安歇”,便赶紧离开了静室。
……
昨夜一场刺杀,虽被击退,但府中气氛愈发凝重。
护卫增加了一倍,明岗暗哨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药味。
冯子骞、雷横带人加强了内外巡查,谢青璇则带着小雀,在临时辟出的药房里,根据杨博起口述的“腐骨香”特性,加紧配制解毒和预防的药剂。
杨博起背上刀伤已敷了上好的金疮药,并无大碍。
他坐在书房中,面前摊开着京城舆图和各方汇总的线报,神情沉静。
午时刚过,属下进来禀报:“督主,外面来了一位自称‘陈昀’的先生,持大皇子府的拜帖,说是奉大殿下之命,前来‘探病慰问’。”
杨博起目光微动。朱文杰?他那么快就得知消息了?这个时候派人来,是雪中送炭,还是趁火打劫?
“请他到偏厅稍候,我随后便到。”杨博起沉吟片刻,吩咐道。
偏厅内,一名身着青色儒衫、年约四旬的文士正负手欣赏墙上一幅山水画,显得气度从容。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杨博起,连忙拱手作揖,笑容温和:“在下陈昀,字仲平,忝为信王府西席。奉大殿下之命,特来拜会杨提督。”
“殿下听闻提督府上昨夜不甚安宁,心中挂念,本欲亲至,奈何身份不便,特命在下前来问候,愿提督贵体无恙,早日康泰。”
杨博起还礼,神色平淡:“有劳大殿下挂心,陈先生请坐。杨某微恙,劳动殿下遣使,实在惶恐。不知殿下还有何指教?”
两人分宾主落座,属下奉上茶点后便退下,守在门外。
陈昀抿了口茶,放下茶盏,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几分:“提督客气。指教不敢当。殿下常说,提督乃国之干城,忠勇可嘉。”
“如今为宵小所趁,身处嫌疑之地,殿下甚为扼腕。殿下虽在藩邸,亦心系朝局,不忍见忠良蒙尘,奸邪猖獗。”
杨博起不动声色:“殿下仁厚。杨某行事莽撞,致有昨夜之失,陛下薄惩,已是天恩。不敢劳殿下挂怀。”
陈昀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推到杨博起面前:“殿下知提督此刻不便外出,些许心意,聊表慰问,还请提督笑纳。”
杨博起打开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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