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还是定国公的旧部,都在暗中支持杨博起。
杨博起自始至终垂手而立,面色平静,只是微微侧目,看了一眼站在宗室班列前方的大皇子朱文杰。
朱文杰亦是面沉如水,眉头微锁,似乎对眼前局面深感忧虑,却并未出言,只是静静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昨夜已收到东厂密报,知晓大概,但楚王这封哭诉奏章,以及朝会上一边倒的攻讦,还是让他感到了压力。
楚王再荒唐,也是他弟弟,代表皇家颜面。杨博起夜闯王府,无论缘由,终究是坏了规矩,授人以柄。
更何况,长生线索尚未明朗,西域之事迷雾重重,此刻若强压众议,恐失朝野之心,也让他这个皇帝显得偏私。
“杨博起,”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众卿所言,你可知情?昨夜东厂,可有异动?”
杨博起出列,走到丹墀中央,撩袍跪倒:“回陛下,昨夜确有东厂番役,于追查西域妖人线索时,在京师某处与不明身份之凶徒发生冲突,有所伤亡。”
“然事发地点、所涉之人,是否与楚王府有关,臣不敢妄断,需详加查证。”
“臣已命人整理相关卷证,不日便可呈报陛下圣裁。至于楚王府遇袭之事,臣确不知情,亦不敢行此大逆之事。”
“然臣身为东厂提督,京师治安亦有责,王府遇袭,臣难辞其咎,请陛下治臣失察之罪。”
他避重就轻,将“夜袭王府”定性为“追查线索时与不明凶徒冲突”,并主动请罪“失察”,既未承认袭击楚王,也未完全否认冲突,将皮球踢回给皇帝,还暗示冲突可能与“西域妖人”有关。
皇帝闻言,脸色稍缓。杨博起这个态度,还算识相。
刘谨却不肯罢休,尖声道:“杨提督好一张利口!冲突?有何证据证明是与西域妖人冲突?而非你东厂蓄意袭击王府?楚王殿下奏章在此,言词恳切!”
“陛下,奴才以为,此事关乎天家颜面,绝不可含糊!当交由三法司,会同宗人府,严查!”
“陛下!”骆秉章此时出列,沉声道,“京师重地,亲王遇袭,确属大案。然案情未明,仅凭一面之词与些许风闻便妄下论断,恐非朝廷办案之理。”
“臣掌锦衣卫,亦负有稽查之责。臣请旨,由锦衣卫协同东厂、顺天府,共同勘查此案,务必水落石出,既不让凶徒逍遥,亦不使忠良蒙冤。”
骆秉章出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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