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信者已标出,余者皆需细查。此事,你知我知,骆秉章知。军中诸将,包括秦镇,暂不知晓。你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老夫一律准允!”
“另外,”慕容山压低声音,“你白日提及南越粮道与那神秘‘高人’,老夫已命最得力的斥候营去办。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知会于你。”
“南疆之事,错综复杂,非独战场厮杀。你我需同心协力,方能克敌制胜。”
杨博起接过名单,他知道这不仅是信任,更是责任。
“博起明白。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直至子夜,慕容山方才离去。
杨博起独坐灯下,展开那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列了数十个名字、官职、简要背景。
窗外,南疆的夜风带着湿气和硝烟味,穿过窗棂。
镇南关的夜晚,并不平静。
暗处的眼睛在窥视,隐藏的黑手在搅动,而南越十万大军,就在三十里外虎视眈眈。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肃奸,与抗敌,必须同时进行。
“燕姑娘。”他轻声唤道。
燕无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们的人,可以动起来了。”杨博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锐意,“先从这份名单上,与饮马河下毒事件时间地点能对上的查起。”
“还有,设法接触秦镇提到的,那些见过南越军中有‘神秘人’的将士。注意,务必隐蔽。”
“是。”燕无痕略一点头,眼中闪过利芒,旋即融入外面的黑暗。
……
进驻镇南关的第三日,危机便接踵而至。
先是午后,一骑浑身浴血的传令兵冲入关内,带来了一个噩耗:一支从湖广方向运来、载有五千石粮草的重要辎重队,在距离镇南关约六十里的“龙愁涧”遭遇“南越死士”突袭。
押运的五百军士及民夫死伤过半,偏将战死,粮车被焚毁大半,仅少量残存。
“龙愁涧”地势险要,本是相对安全的运输路线,且此次运粮时间、路线乃数日前方才定下,极为机密。
袭击者却似早有埋伏,行动迅如雷霆,目标明确,直指粮车,得手后毫不恋战,迅速遁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幸存的军士描述,那些“游骑”黑衣蒙面,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下手狠辣,绝非寻常南越散兵游勇,倒像是一支精锐的死士。
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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