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取样。
针尖颜色层次分明:最深处是幽蓝,中层泛着暗绿,浅表处则带有一抹诡异的绛红。
“至少三种以上的毒素混合。”杨博起将银针置于鼻端轻嗅,眉头微皱,“南疆‘鬼面藤’的汁液,见血封喉,麻痹神经;北地雪山特有的‘雪蟾酥’,可令血液凝结,脏器衰竭;还有一味……似是西南苗疆的‘赤蝎粉’,能令伤口溃烂,难以愈合。”
“但这提纯手法很特别,三种毒素融合得极为精妙,非一般毒师可为。”
骆秉章与周围锦衣卫皆是动容,他们皆知这位年轻的御马监掌印太监手段了得,深得帝心,可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其医术竟如此精湛。
杨博起没有停手,他走到另一具看似死于刀伤的尸体旁,仔细检查其脖颈处一道不显眼的划痕。
那划痕很浅,只破表皮,但周围有极细微的紫红色斑点。
“这不是刀伤,是毒针。”杨博起用镊子小心在伤痕边缘拨弄,竟真的夹出一根比牛毛还细的短针。
“针上淬的毒更为猛烈,应是主毒。死者瞬间毙命,这脖颈上的刀痕,是死后补上,混淆视听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的“证据”和尸体,缓缓道:“杀手组织严密,配合默契,擅用毒,且精通伪装,杀人后还故意布置现场,留下指向明确的‘证据’。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复仇,是精心策划的栽赃。”
骆秉章沉声道:“还有那两个失踪的仆役。杨公公随我来。”
他引杨博起到西侧山道旁,此处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但痕迹很“怪”。
乍看像是两人慌不择路逃跑时留下的,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些不协调之处。
“脚印深浅不一,方向偶有凌乱,但总体是向山下官道延伸。”
“可是,”骆秉章蹲下,指着一处被踩倒的草丛边缘,“看这里,草茎折断的方向。若是惊慌逃命,踩踏力道不均,草茎折断面会参差不齐,方向杂乱。”
“但你看这几处,折断面整齐,倒伏方向一致,像是被人用脚或棍子‘规整’过,制造出逃跑的假象。”
他又指向几步外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有挪动痕迹,但石下泥土湿润,痕迹却很新,像是刚被人搬动过。”
“我推测,这里原本可能有绊脚的藤蔓或碎石,被人清理了,为那两人‘顺利’逃走扫清障碍。”
杨博起眯起眼:“故意放走活口,让他们去散播‘定国公旧部复仇’的消息。好一个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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