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由得力小旗带领,即刻出发,暗中跟随护卫,一有异动,即刻以飞鸽急报传回。”
“多谢骆指挥使!”杨博起拱手,心中稍定。
有锦衣卫的精锐暗中跟随,至少能多一重保障,多一双眼睛。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气氛压抑。
太子朱文远正垂手站在皇后面前,脸色铁青。
皇后倚在凤榻上,闭目养神,手中捻动着一串碧玉佛珠。
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寒。
“又让他出了风头。”皇后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本宫让你设法绊住他,打压他,你倒好,将一桩展现才干的机会拱手送到他面前!文远,你是越发不长进了!”
朱文远脸上肌肉抽动,梗着脖子道:“母后,儿臣也没想到那阉竖竟有如此口才心机!南越蛮子也是废物,竟然被他三言两语就唬住了!”
“没想到?”皇后嗤笑一声,“你不是没想到,你是太想当然!以为将难题丢给他,他必会出丑,至少也会让谈判破裂,届时便可治他个办事不力之罪。”
“可你忘了,他能从北疆那等凶险之地活着回来,还能扳倒贺兰枭,岂是易与之辈?你轻敌了!”
朱文远咬牙:“儿臣……儿臣知错。儿臣也去找过刘瑾,想与他联手,可那老狐狸……”
“刘瑾?”皇后打断他,“刘瑾是什么人?最懂得审时度势。杨博起如今圣眷正浓,又刚立新功,刘瑾岂会轻易与他撕破脸,为你火中取栗?他作壁上观,也是常理。”
朱文远内心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
皇后看着他这不争气的样子,心中更添烦躁,但眼下不是责备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罢了,此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南越使团平安回去,不能让他们带回去的所谓‘协议’生效!”
朱文远猛地抬头:“母后的意思是?”
皇后眼中寒光一闪:“南越国王年迈,几个儿子争位。其中那个最小的,名叫阮弘义,生母卑微,在国中势力最弱,但野心最大,且对我们派去暗中联络的人,态度最为恭顺,许诺的条件也最丰厚。”
“若能扶他上位,南越便可成为我儿囊中之物,将来也是一大助力。”
“可如今,杨博起谈成了,南越老王得了面子,边境暂时安稳,阮弘义还有什么机会起兵夺位?我们暗中支持他的谋划,岂不付诸东流?”
朱文远悚然一惊,随即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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