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巨额走私、边市纠纷相关,但记录语焉不详,似乎背后牵扯颇深。
没想到,竟在此刻以这种方式闯入他的视线。
“说清楚!贺兰枭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钦差车队?你们是怎么做的?”杨博起剑尖压力稍松,但语气更厉。
汉子知道开了口就再无回头路,为了活命,只能交代起来:“贺兰老爷是北边的大商人,皮货、药材、茶马……什么都做。他跟草原上的部落,跟边军里的一些老爷,都有来往。”
“这次朝廷大军北上,动静太大,贺兰老爷说……说会断了大家的财路,尤其是铁器和盐的生意。”
“而且,这么多粮草军械过去,边镇稳了,以后就不好操纵物价,不好收地了……”
杨博起心中寒意骤升。
一个商人,竟能因边境战事影响其“生意”而悍然袭击钦差车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人胆子之大,令人发指。
“所以他就让你们假扮鞑子,袭击村庄,驱赶流民来冲击车队,还派你们混进来纵火?”杨博起追问。
“是,是的。贺兰老爷手下养了不少亡命徒,有些就是真鞑子。”
“我们分成几队,挑了附近几个穷村子,半夜摸进去,杀人放火,抢点不值钱的东西,再把活着的人往黑虎口这边赶……”
“说这里有朝廷的粮队,但官老爷心黑,不肯放粮……流民饿疯了,又恨又怕,自然就冲过来了。”
“我们的人混在里面,趁机放火,制造混乱,最好能把粮车全烧了,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汉子断断续续说着,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不知是怕杨博起,还是怕他口中的“贺兰老爷”。
“贺兰枭现在何处?他在北境势力究竟有多大?边军中谁和他有勾结?”杨博起连珠炮般发问。
“贺兰老爷行踪不定,常年在绥远、大同、宣府几处边镇来回,在草原上也有据点……势力很大,边市上他说一不二,很多守关的将校都收过他的钱,替他办事。”
“具体有谁,小人地位低,实在不知啊!只听头目喝醉时提过,好像,好像镇北军里也有人……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了!”汉子哭丧着脸。
杨博起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核心的东西,但这已足够触目惊心。
一个盘踞北境、手眼通天、甚至敢对朝廷钦差下手的豪商巨枭!这已不仅仅是“奸商”,而是威胁边陲稳定的毒瘤!
他示意亲兵重新堵住汉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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