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本宫去说……”
“娘娘放心。”杨博起替她拭去眼泪,露出一个笑容,“我命硬,没那么容易交代。”
“元英姑娘,”他又看向沈元英,“我不在的时候,长春宫,娘娘,还有小皇子,就交给你了。你肩上的担子,不比我轻。”
沈元英看着杨博起充满力量的眼睛,又看看姐姐担忧含泪的面容,终于狠狠一跺脚,偏过头:“好,我留下。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许逞强,不许受伤,一根头发都不许少!”
杨博起笑了,用力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随后,杨博起又来到了王贵人的漱芳斋。
王贵人屏退了左右,只留一个心腹宫女在门外守着。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宫装,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清冷如菊的气质。
“你要去北境?”王贵人听完杨博起的简单陈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她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剪,修剪着窗前盆栽的枯枝,动作优雅而从容。
“路上小心。北地苦寒,盗匪、鞑子,还有人心,都比京城更险恶。”
“谢贵人提醒,博起明白。”杨博起躬身。
王贵人剪下一小段枯枝,放在一旁,抬眼看他:“宫中之事,我会替你留意。冷宫那边……我会设法。但你知道,我位分低微,能做的有限。”
“北境,是险地,却也是机会。若能立下军功,手握实权,许多事情,会变得不同。”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皇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太子亦非庸碌之辈。你远离京城,他们会更肆无忌惮。但远离,有时也是保护。”
“皇上既然准了你,短期内,他们明面上动不了你。至于暗箭,你自己当心。”
“贵人恩德,博起没齿难忘。”杨博起深深一揖。
王贵人的话不多,但句句点在了要害。这位看似与世无争的贵人,看事的眼光,远比许多人要毒辣。
“不必谢我。”王贵人转过身,继续修剪她的盆栽,只留给杨博起一个清瘦的背影,“你我之间,互相扶持。所以,一定要活着回来。”
定国公府,暖阁。
这次会面,比起上次更加隐秘。
听闻杨博起即将奔赴北境,朱蕴娆先是一怔,随即那双妩媚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屏退左右,暖阁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杨总监,好魄力,好算计。”朱蕴娆斜倚在软榻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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