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章稳步入殿,行礼后,声音沉稳禀告:“皇上,臣奉命追查宫中流言,已有眉目。”
“经查,关于杨掌印身怀‘逆王信物’之谣言,源头确在御马监。”
“多名低等太监、宫女分别指认,是受御马监监督太监秦忠贤及其手下威逼利诱,令其散布谣言。此为部分口供画押副本,请皇上过目。”
高无庸上前接过奏本,呈于御前。
皇帝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奏本中记录详细,时间、地点、传话人、听言人一应俱全,皆指向御马监。
见此情形,魏恒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难怪方才皇帝叫他前来,既不问话,也不让他离开,原来是让骆秉章去调查谣言,防止他这个御马监掌印从中阻挠。
玉佩没有能让他扳倒杨博起,自己的罪证却已经很清楚了。
太子朱文远起身,拱手道:“父皇,魏恒或有失察之过,御下不严之罪。然说他勾结马匪、谋害同僚,恐是有人故意误导,或手下人背主妄为。”
“魏恒侍奉父皇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如先将魏恒禁足御马监,待东厂查清再行发落。”
这话将魏恒的罪名从“主谋”降为“失察”,从“死罪”转为“待查”。
皇帝沉默,他看向跪地的魏恒,又看向挺立的杨博起,最后看向太子。
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魏恒暂停御马监一切事务,禁足衙署,无朕旨意不得出入。”
“御马监一应事务,暂由内官监代管。此案,由东厂彻查,骆秉章协理。”
又看向杨博起,语气稍缓:“你受惊了,回去好生休养。淑贵妃那边,还需你多费心。”
随后,他让高无庸把玉佩交还给杨博起。
“奴才,领旨。”杨博起躬身接过玉佩。
“退下吧。”
“谢皇上。”
众人行礼退出。
魏恒是被东厂番子“扶”出去的,离开的时候,看向杨博起的眼里,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殿外风雪正急。
杨博起站在乾清宫台阶上,望着魏恒被押走的背影,眼中无悲无喜。
德妃也只是看了杨博起一眼,没有和他说话,但她脸上欣慰的笑容已经说明一切。
母子二人各自离开,他们心里都清楚,事情还没有完。
消息传到长春宫时,小顺子忙不迭的跑进来,声音发颤:“娘娘,娘娘!杨公公回来了!魏恒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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