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声闷响,刘三和王癞子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你……你是谁?”刘三挣扎欲起,胸口却被一只脚重重踏住。
秦猛无视他的问题,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路:“问几句话。答得好,或许能活。”
“你娘的,我们可是莱哥的人!你敢动我们一根毫毛——”
咔嚓。
秦猛闪电般抓住刘三左手的小指,干脆利落地反向一掰。骨裂声在寂静荒野中格外刺耳。
刘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就被一团破布狠狠塞了回去,化作呜呜的闷嚎,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王癞子在一旁吓得浑身筛糠。
“再问一次。”秦猛目光转向他,手中钢刀在火光下泛着寒光,“秦猛落水那晚,是谁动的手?”
“我…,我不知道……”王癞子嘴唇哆嗦。
秦猛不再废话,刀尖倏然抵住王癞子左眼皮,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不说,先剜一只眼。”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是猴哥,不,是瘦猴宋忠踹的!”王癞子崩溃般喊出来,“莱哥指使的。他说……说弄个半死,让沈秋月走投无路,只能找我们借钱立据……”
秦猛刀尖一顿,转向刘三:“他说的是真的?”
刘三脸色惨白,对上秦猛冰冷的眼神,喉结滚动:“是、是瘦猴动的手,但那是莱哥,是秦莱的意思!为了借钱立契,官府来了也不好使。”
“然后呢?”秦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然后……然后等借据到期还不上,那沈秋月就……”刘三不敢说下去。
秦猛刀架在刘三脖子上,后者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刘三闭上眼睛,语速飞快,“秦莱看上沈秋月很久了,嫌秦猛碍事。
他说等借据到手,沈秋月还不上钱,就只能……只能从了他。等玩腻了,就卖到窑子去,还能再赚一笔……”
芦苇丛中寂静了一瞬。
只有渠水潺潺,夜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秦猛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机:“秦莱现在在哪儿?”
“与旺爷去了城里。”刘三忙不迭答道。
“何时回来?”
“说办完事,过两天回来。”
“那赌坊东家林海呢?”秦猛皱眉,you换了个问题。
王癞子抢着回答:“林东家一般在镇上。他在镇西头有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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